这个时候强行扣留我在慈和宫……」
「你闭嘴!」明肃太后怒呵一声,「要不是你不识相,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哀家怎么做还轮不着你来质疑!」
说着明肃太后看向了赵曦,「曦儿,母后当真是为了你着想啊……」
「太后娘娘为何执意要免死金牌?」赵曦冷眸看着明肃太后,仿佛能够窥探明肃太后的内心一样。
明肃太后噎住了。
赵曦伸手将大氅搂住了宋婧,冷漠的看着明肃太后一眼,「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做出了决定,从今日起,本王与太后再无任何关係,从此恩断义绝!」
「曦儿!」明肃太后的身子有些颤抖,怔怔地看着赵曦。
赵曦收回视线低着头看向了宋婧,「走吧,我们回家。」
宋婧点点头。
两个人转身缓缓离开,相互依偎,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明肃太后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跌倒坐在地上,忽然痛哭流涕,「哀家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陈嬷嬷忙扶起明肃太后,「太后娘娘……。」
明肃太后今天收到的打击太大了,心痛如刀绞一般,紧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太医!太医!」陈嬷嬷大惊,立即让人去喊太医。
明肃太后紧咬着牙,一把捏住了陈嬷嬷,厉声问,「今日为何皇上来,宫里没有一个人禀报?」
陈嬷嬷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查。
「将慈和宫所有的人都给哀家唤来!」明肃太后撑着手站起身,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怒火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不一会功夫大殿上站了一排,明肃太后猛然一拍桌子,「究竟怎么回事?」
几个侍卫和宫女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正开口,忽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太后,是微臣带来给太后解闷儿的一隻波斯猫不小心跑了,微臣便让他们帮着太后寻找,一时不慎才疏漏了,微臣也不知皇上怎么那般不凑巧就来了。」
陆赋拧紧了眉头,似还没有从惊讶中回神,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赵曦竟然放弃了皇位。
明肃太后紧捏着拳,陆赋怀里的确抱着一隻模样极好波斯猫,不过此事已经酿成,明肃太后心里有一口气没处发,指着地上的宫女和侍卫,「拉出去杖毙!」
「太后娘娘饶命啊……」侍卫宫女开始求饶哭诉,大殿上乱成一团,明肃太后烦不胜烦。
陆赋是眼睁睁看着一殿的人被拖拽离开了,面色平常,毫无波澜,仿佛这些都不是因他而死的生命一样。
殿里又恢復了安静,陆赋将猫儿递给了其中一位宫女,摆摆手,那宫女立即离开了。
「太后……」
明肃太后一隻手撑着脑袋,脑子里仿佛就跟要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乱成了一团浆糊,胸口处气闷的厉害。
「太后,曦儿他当真在几位王爷面前如此说吗?」陆赋缓缓试探着问。
明肃太后头痛欲裂,脑子里全都是赵曦决绝的身影,明肃太后此刻就像是个普通的妇人,情绪崩溃忍不住失声痛哭,「何止如此,他还要和哀家断了母子情份,再不肯唤哀家一声母后,哀家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陆赋闻言瞳孔猛然间一缩,有些匪夷所思,「是为了九王妃?」
明肃太后忽然猛的一拍桌子,「九王府的事暂不提,如今最要紧的是拿捏住皇上,皇上也中了醉生梦死,且解药已经出现了,一定要赶在皇上之前找到此人,否则九王府和陆家都不保……」
陆赋愣住了,「皇上的解药已经出现了?」
这的确有些让人意外,醉生梦死的解药天下间仅此一人,陆赋一直以为明丰帝的解药早已经被毁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若真如此,那就打乱了陆赋的所有计划了,明丰帝解了毒谁还敢谋取皇位?
「会不会是假的,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消息,皇上怎么会这么轻易找到解药?」
明肃太后鬆了手,瞥了眼陈嬷嬷,陈嬷嬷立即扶着明肃太后站起身。
「此事夏侯辰知晓,宣王和瑾郡王已经奉上一粒解药,绝不会有假,哀家累了要歇息了。」
明肃太后撑不住了,声音悠长,慢慢地进了内殿。
陆赋在原地怔然了许久。
而此刻的议政殿内,明丰帝心情愉悦不已,看着宣王和瑾郡王,「记住了,一定要抓到此人,绝不要让此人受伤。」
宣王和瑾郡王点头,「皇上放心,微臣明白。」
明丰帝一直在误导夏侯辰身边的那个人是赵曦的解药,宣王和瑾郡王也乐意装傻充愣,只当作不知情,配合着明丰帝演戏。
若真的是赵曦的解药,只要杀尽夏侯辰身边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又何必活捉呢。
明丰帝将手中的令牌一分为二,给了二人,宣王和瑾郡王激动不已,连连叩首谢恩。
等二人出了宫时,九王爷中毒一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百姓津津乐道,惋惜不已。
「二位王爷请留步!」闵旻忽然出现拦住了两人。
宣王眉头一挑,「陆公子怎么来了?」
瑾郡王也是保持警惕。
「等了这么多日一直不见消息,自然是来问问二位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为何陆家一点消息都没有?」
闵旻疑惑的看着两人,「该不会……二位王爷独吞了这份功劳,将陆家忽略了吧?」
宣王清了清嗓子,立即笑了笑,「陆公子急什么,皇上自然是知道陆公子的一番好意,只不过陆公子身份局限,不好直接晋封。」
「这话不错,陆公子何必急这一时半刻呢。」瑾郡王也跟着劝。
闵旻勾唇一笑,「有什么不方便的,九王府已经倒下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