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烂醉,连话都说不清了,哪还指望这些人能抬轿呢,方嬷嬷咬咬牙,「你先在这里看守,我去瞧瞧院子里的人够不够,要是能凑齐就更好了,眼下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了,总不能让郡主明儿成了笑柄,留在府上一夜都没抬出去。」
弦月点点头,大着胆子留在了这里看守,方嬷很快就离开了。
这些人酒意上头,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尤其是骨子里有股鄙夷,其中一个人开口了,「我还当是什么人呢,不过就是一直破鞋,上赶子求着咱们往府上抬,好歹还是个郡主呢,怎么比起楼子里的姑娘还不如呢。」
「就是就是,早就是一隻破鞋了,只不过表面上装的清高罢了,私底下不知道怎么放荡呢,咱们王爷真是心善,顾念着旧情,肯在这个关键时刻拉她一把,真是丢了豫王府的脸,呸!」
「哈哈……说的没错,这位郡主当年那叫一个傲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会看上的,天仙子一样的妙人儿,就是现在也是尤物啊。」
弦月在一旁听着面红耳赤,胸口上下不停的起伏,这帮人简直太可恶了,弦月有心要上前劝阻,只是看着几位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兄弟们,若是咱们能有机会一品郡主芳泽,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是不是?」
「没错,当年就是远远的看一眼也是罪过,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了……哪里跑!」门口的那个侍卫上前一把捉住了弦月的胳膊,弦月被狠狠的反弹回来,被吓的直哆嗦,比起那天豫王妃来还要吓人,这帮人竟然敢有那种心思……
「你们……你们放开我,郡主是豫王府的侧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底下议论郡主,这可是大不敬,要受重罚的。」弦月不停地挣扎,恨不得立即跑出去,这些人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吓的弦月两腿发软,身子却被那个侍卫狠狠的拽住了,根本就挣扎不了。
「呦,这姑娘倒是水灵灵的,郡主身边伺候的姑娘也这么标緻……」
那个侍卫嘴角边露出猥琐的笑意,吓得弦月一激灵,「你……你要干什么!」
「郡主那个不要脸的贱货,谁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又何必装的高尚呢,倒是你,跟在郡主身边简直就委屈了,倒不如跟着我,好歹吃喝不愁,不必担心受怕,万一哪一日犯了错就被卖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落,侍卫撕开了弦月的衣裳,弦月吓的直哆嗦,奈何胳膊被拽住了,耳边是一阵哄然大笑,弦月眼眸一定,「你们都是假装喝醉的,根本就是假的!」
弦月忽然间瞧见了几个人眼中根本就是没有一点醉态,和刚才的完全不同,都是装出来的。
「啪!」那个侍卫毫不客气的衝着弦月的脸上甩了巴掌,又快又狠,弦月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都被打蒙了,这些人的力道极大,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侍卫。
「你们干什么!」方嬷嬷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怒着一张脸,「简直太不像话了,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们这般放肆!」
在场的侍卫并不以为然,反而笑了笑,压根就没把方嬷嬷放在眼里。
「嬷嬷,他们都是坏人,让郡主快跑!」弦月忽然大喊,刚说完,几个侍卫就将弦月拽到了一旁,将桌子上的酒菜挥落在地,几个人将弦月绑在桌上,屋子里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的狼藉。
「你们……」方嬷嬷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听了弦月的呼救,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竟然是真的,立既扭头就要离开,却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直直的朝着地上趴去,满头都是雪,方嬷嬷疼的倒吸口凉气,挣扎了好一会也没起来。
「哎呦……」方嬷嬷心跳得飞快,扭头看着几个侍卫,眼眸中儘是惊恐之色。
「嬷嬷要去哪里,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几个也该办事了,可别耽搁了吉时才是。」其中一个人居高临下不屑的说着,剩下的几人立即点点头,弦月的惨叫声响彻在耳边,方嬷嬷的心都在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一声,「书语姑娘!」
不一会一抹黑色身影赶来,杀意正浓,书语提着剑紧抿着唇,唰的一声剑出鞘,几个侍卫不慌不忙的迎上前,将书语团团围住了,其中一个冷笑,「书语,哥儿几个就等着你呢。」
书语心底忽然有一股凉气,这几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侍卫,而且是有备而来的。
「你们几个快去『办事』」领头的侍卫对着其余的几个人示意,书语心里咯噔一沉,手中的剑越发的凌厉,偏偏这几个人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书语,将她团团围住,纠缠不清,让书语无法脱身。
书语越来越着急了,眼看着七八个人朝着临裳郡主的屋子那边赶去,弦月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书语不用想也知道办事是什么意思。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好大的胆子,还不快住手,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得着陪葬!」书语气息有些不稳,无论她使用什么招数,对方都能一一化解,摆明了就是衝着她来的。
领头那个侍卫勾唇一笑,「好大的口气,你们那没用的主子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指望做什么救世主呢。」
书语噎住了,不愿再和几个浪费唇舌,时间拖延的越长,书语心里就越没底,一不小心胳膊上就中了一剑,书语闷哼一声,根本无法脱身,这周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侍卫呢,书语心凉了,紧咬着牙从衣袖里掏出一枚细小的烟雾弹,嗖的一声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