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女师傅可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花银子就能请来的。」
「可不是,陆公子很疼人,每个月都会给陆少夫人在珠宝阁定製一套首饰,大手笔的挥霍一点也不心疼,我虽是亲王妃到底不如陆少夫人有福气,珠宝阁的首饰总共就得五六套。」
宣王妃也跟着附和,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夸讚江沁歌,殊不知鸢晗公主的脸色已经垮了。
末了,瑾王妃又添了一句,「我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子,忠义侯对公主也会是百般的疼爱,舍得花银子,公主真是好福气。」
「时辰不早了,本宫还有些事没处理,两位王妃莫要将珟矜公主一个人撇下了,改日再聊。」
鸢晗公主已经听不下去了,匆匆丢了一句话扭头就走,脸色阴郁难看。
瑾王妃勾唇一笑,「哎,皇上有这么个妹妹也够头疼的,嫁了人偏偏觊觎起继子来。」
宣王妃也笑着摇摇头,并未再多说什么,毕竟是明丰帝的亲妹妹,瑾王妃只不过放不下心里的那份恨意罢了,才会痛快痛快嘴,越是刺激鸢晗公主,鸢晗公主才饶不了江沁歌。
瞧鸢晗公主的状态,目的是达到了。
「珟矜公主也喜欢牡丹?」宣王妃抬脚上前笑着问。
慕珟矜闻声收回目光,轻笑了笑,「牡丹雍容华贵乃花中之王,谁又不喜?」
「我听说过几日南曜太子就该抵达京都城了,珟矜公主也该放心了吧。」
慕珟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又恢復了刚才的冷若冰霜,「皇兄心性无常,又有谁摸得透,得见到了人了才算。」
宣王妃和瑾王妃闻言笑了笑,陪着慕珟矜聊起了,大多时候慕珟矜都是在听。
而这边的鸢晗公主从皇宫出来,脸色就一直很难看,就像是被人戏耍了一样,下了马车就去了江沁歌的院子。
正巧的是陆赋就在等着鸢晗公主,鸢晗公主的脚步顿了顿,挑眉斜了眼陆赋,「你找本宫所为何事?」
「听说公主要修缮公主府邸?」陆赋如今閒置在家,手里既没有权,又没有官职,都快要变成一个废人了,若是可以陆赋打死都不会娶了鸢晗公主。
「消息倒是灵通……」鸢晗公主翘唇一笑,「有这事不假,不过你放心本宫不会勉强你去公主府,顶多会给你留一个院子,母亲正病着,你若肯留在陆家好好照顾母亲,本宫也不会阻拦。」
陆赋蹙眉,看着鸢晗公主的那张小脸,手中拳头不自觉紧攥,极力压着怒火。
「公主一开始不是并没有打算建公主府么,为何突然有了这个打算?」
鸢晗公主冷哼,「本宫要做什么还需要同你报备不成!」
说着鸢晗公主并不理会陆赋要吃人的表情,抬脚就离开了,留下陆赋一个人在原地气恼。
「贱人!」
鸢晗公主直接去找江沁歌,江沁歌得知人来了,蹙眉,立即掩嘴咳嗽,一隻手端握着笔继续抄写经书。
柏嬷嬷恭敬地弯腰,「公主。」
鸢晗公主摆摆手,闻了屋子里的檀香气息下意识皱眉,瞥了眼柏嬷嬷,「都带下去吧,本宫和少夫人有句话话要单独聊聊。」
「是。」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二人,江沁歌一隻手捂着唇鼻,低着头站在鸢晗公主的身旁。
鸢晗公主盯着这张小脸就有股不知名的怒火在翻涌,目光挑起打量了一圈四周,「从不知道你这里还别有洞天呢,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上等的精品,瞧瞧这布料,原是本宫眼拙,没看出来这竟是天蚕丝,比起天蚕丝,玉锦又算得了什么呢,亏本宫还精心准备呢,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鸢晗公主嘴角挑起了冷笑,伸手摸了摸江沁歌身上的衣服,触手光滑柔软,比起玉锦的手感还要好。
江沁歌微微蹙眉,天知道鸢晗公主又抽了什么疯?
「这料子是江家祖母赏的,母亲若是喜欢,回头……。」
「本宫不是来讨你东西的,江老夫人心疼孙女,本宫可不愿夺人所好。」
鸢晗公主鬆了手,淡淡的瞥了眼江沁歌,「本宫今日来是找你有别的事情,先坐吧。」
鸢晗公主出生在齐王府,并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何必眼巴巴惦记江沁歌的那点。
江沁歌点头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这陆家本宫住着不舒适,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准备过几日搬离到公主府上,公主府暂无人打理本宫又是一个人住着,实在孤寂,你也收拾收拾改日和本宫一起搬去公主府吧。」
鸢晗公主就不信江沁歌去了公主府,小斐还不来?
江沁歌眼皮跳了跳,「儿媳是陆家人,怎可去公主府上住着,实在不合规矩。」
「怎么,你究竟是舍不得陆家的权还是舍不得小斐?」鸢晗公主干脆直接挑明了问,「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本宫也懒得遮遮掩掩了,自从你和小斐成婚以后,私底下哪一次不是让小斐纵容你胡闹,小小年纪娇纵奢侈,本宫屋子里都比不上你这里的,以往你上头没有长辈管着,你随心所欲惯了,如今本宫却是不能坐视不管了,今儿本宫就把话放这里了,莫要忤逆本宫的意思,回头等公主府收拾妥当了,本宫会让小斐来公主府探望你!」
江沁歌低着头不语,脸上看不出喜怒。
「柏嬷嬷!」鸢晗公主高喊了一声,柏嬷嬷立即进门,「公主有何吩咐?」
「这几日替少夫人收拾行李,过几日搬去公主府,要儘快,知道吗?」鸢晗公主对着柏嬷嬷使了个眼色,柏嬷嬷会意,立即点点头。
鸢晗公主这才站起身,心满意足的抬脚离开了屋子。
百合知道了以后都快气炸了,这世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