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莲侧妃的神色很平静,平静的毫无波澜。
临裳郡主略沉思了一会,然后笑了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都不是外人。」
「是关于当年青梧宫发生的事。」
话落,临裳郡主的脸色微沉,瞥了一眼水烟,水烟立即识趣的离开了屋子,守在了门外。
莲侧妃忽然掩嘴咳嗽,身子越发的柔弱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眼眸淡然紧盯着临裳郡主,「当年在青梧宫的事情,我全都知道,闻氏一族本是准备将我送到宸王身边的,万事俱备,只可惜宸王逃了不知去向,又恰好你在青梧宫附近出事了,我问过太医,宋韫身中媚毒根本就没有解开,所以和你有肌肤之亲的人是宸王!」
临裳郡主脸色微变,指尖被攥的发白,冷静的看着莲侧妃,「过了这么多年,这些前尘往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你今日找我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所以九王妃根本就不是早产,而是足月生产的是不是,九王妃根本就不是宋家的孩子!」莲侧妃步步紧逼,「还有那晚在郡主府发生的事,根本就没有什么暗卫,是宸王去救你被阻拦,这都是一齣戏……」
临裳郡主听不下去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知道的事情豫王府还没有人知道,那帮蠢货根本就不知情,临裳,你和你的女儿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莲侧妃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我的玮儿却从此长眠地下了。」
莲侧妃越说越是有些激动,「临裳,你知道吗,玮儿从小就很乖巧聪明,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是眼睁睁的看着玮儿我怀里咽气,临裳,你可有尝过那种悲痛欲绝的滋味。」
临裳郡主沉默了,她看见了一个母亲的悲哀绝望,「二公子是怎么死的?」
莲侧妃脸上的笑意忽然戛然而止,「是我,是我亲手给了玮儿一个痛快。」
临裳郡主愣了。
「他太痛苦了,求了我三天三夜,浑身都是血不停地流血,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这么痛苦呢,都是豫王府害了他,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没有嫡长子的身份,作为一个庶子难道努力一点也有错吗,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他?」
莲侧妃眼角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淌,懊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当年就不应该那么严苛的要求赵玮,小小年纪吃尽了苦头。
听到这里临裳郡主大约就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了,「每一个嫡母都不希望庶子超越了嫡子,这是规矩,二公子起码还有豫王的宠爱,逝者已矣节哀顺便。」
莲侧妃哭的泣不成声,眼眸流露出一抹强烈恨意,「你不懂,这么多年玮儿是怎么长大的,多少次差点被害死了,王爷忙于公务只是偶尔关心几句,玮儿活的太累了,这一切都是拜闻玉意所赐,临裳,我知道闻氏一族现在在何处,我还知道很多关于豫王府和闻氏一族的事……」
临裳郡主沉默,主动送上门的便宜未必就是好事。
「我只要我的母亲袁姨娘能够葬入闻氏一族的祖坟,玮儿做豫王府的子嗣太辛苦了,我只愿来生能够摆脱豫王府和闻氏一族,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如此,便了无遗憾了。」
莲侧妃是快天黑了才回的豫王府,豫王妃见莲侧妃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没成,豫王有些失望。
次日天还亮就传来了消息,陆斐将闻氏一族的族长找到了,也就是说闻氏一族私自离开封地是事实,豫王妃被惊的一身冷汗,这可是死罪!
「王妃,闻氏一族现在已经方寸大乱,皇上正在下令追缴闻氏一族。」琴书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豫王妃,「还有世子……」
「世子,世子怎么了?」豫王妃坐不住了,赶紧追问。
「世子被宸王请去喝茶,至今没有回来,宸王说要和世子叙叙旧。」
话落,豫王妃彻底绷不住了,惊的又气又怒,「他怎么敢,他一个外国王爷怎么敢如此嚣张!」
「那边说只要一个交代就放了世子,否则宸王就将世子带回南曜做质子。」琴书的声音有些颤抖,无助,她如今出门都会听到很多对豫王府不利的话,只是太过不堪了,琴书也不敢说给豫王妃听。
「王爷,您可要救救裕儿啊,宸王真是太过分了。」豫王妃气恼不已,恨不得去找慕凌宸拼命,豫王妃紧紧的拽着豫王的胳膊,「王爷……」
「要本王如何救,错是你自己犯下的,当初勾结闻氏一族对临裳做那样的事时,你可有想过今日的后果?」豫王的怒不比豫王妃少,扬手一把推开了豫王妃,豫王妃猝不及防被摔倒在地。
「贱人,豫王府被你害惨了,本王怎么会娶了你这个贱人!」豫王掐死豫王妃的心都有了,豫王妃背脊一凉,这件事还是没有满得过去么。
「王爷……」
豫王一脚踹在了豫王妃身上,豫王妃的脑袋不巧被撞在了桌腿,脑子顿时昏昏沉沉,怒极攻心彻底昏死过去。
------题外话------
盛世红妆:世子请接嫁
浮梦公子
她是夏国长公主,身份尊贵,风华无双,后宫之中,却是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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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遇上他,是羊入虎口还是强强联手?
他以江山为聘,求娶佳人,无人知晓,他挑起战事,尸荒遍野,却不过是为了与她说一句:「云曦,从此,我来护你……」
小剧场:
云曦微笑的时候
冷凌澈:这般模样合该只有为夫我能看,你若不想害人性命,日后还是莫要对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