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明丰帝为了以身作则主动将殿上的炭火撤下,后宫皆是如此,没了炭火,殿上的冷风嗖嗖的袭来,个个咬着牙硬挺着。
第十日,大雪依旧。
齐王除雪两日已经冻的四肢发软,硬挺着来了宫中,「皇上,这雪势太猛烈了,道路根本来不及清理就又被覆盖了。」
齐王有些后悔了,这个苦差事就不该接手,早知道让给赵曦做好人算了。
明丰帝的指尖已经张不开了,睨了眼齐王,眼眸中隐有不悦之色,齐王立即低着头,实在是没法子了,大雪封路,河水结冰,就连喝的水都没有,谁能有什么办法?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提议么?」明丰帝环视一圈,眼神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着头不语,明丰帝眼眸中是止不住的失望。
「陆爱卿?」明丰帝睨了眼陆斐。
「皇上,微臣惭愧。」陆斐低着头,表示想不出法子。
明丰帝的视线在陆斐身上停留了一会,而后又看向了一旁的齐王。
「皇……皇上,不如将此事交给九王爷吧,九王爷不是自诩先帝託梦么,九王爷一定有法子解决此事,若是九王爷无法,便是欺君之罪!」
齐王眼珠子一转将此事推给了赵曦,众位大臣心里默默鄙视,齐王这张嘴倒是会颠倒黑白,典型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苦差都给了赵曦,自己捡便宜。
「皇上,九王爷也是大雍子民,既然先帝显灵,那一定有解酒的法子……」
齐王张嘴就承认了先帝显灵,算是认可了赵曦之间的话。
明丰帝沉默,指尖敲打在桌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大殿上一时寂静的可怕,这声音就显得尤为刺耳了。
就连齐王也摸不透明丰帝的心思,紧绷着身子默默等待。
许久,明丰帝才开口,「那还等什么,只要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次雪灾,百姓无虞,什么法子都要试试。」
明丰帝衝着齐王使了个眼色,齐王会意,瞭然低着头。
很快齐王理直气壮的出了宫直奔九王府,却见九王府的侍卫门将一袋一袋的麻袋堆积成山,院子里已经堆满了,齐王甚是不解。
「九王爷这是做什么?」
赵曦挑眉瞥了眼齐王,「自是知晓齐王今日登门拜访,提前准备的,齐王爷这么快就清除干净雪了么?」
齐王被噎的脸色涨红,清了清嗓子,「如今人手不够,皇上又嘱咐本王还有其他的事做,所以将铲雪的事交给了九王爷,本王是特意过来叮嘱一声的,九王爷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才是啊。」
赵曦睨了眼齐王,齐王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似是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腰杆,「九王爷不是自诩先帝託梦么,那先帝一定是有解决的法子,九王爷可不是信口胡诌的吧,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赵曦挑唇,「难得齐王爷信了父皇一回,齐王爷若是早日规劝皇兄,又何至于等到今日大雪封路被困在京都城?」
齐王哪里听不出这是赵曦在挖苦自己,哼了哼两声,「话已带到,至于怎么做就看九王爷的了。」
说着齐王那个扭头就走。
「爷,齐王简直欺人太甚!」卫七都快看不过去了,这世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若是解决不了此事,赵曦就是信口胡诌,若是解决了,明丰帝还要来分一份功劳,无耻!
赵曦却是不以为然,瞥了眼卫七,「都安排好了?」
「爷放心吧,一切妥当。」卫七郑重的衝着赵曦点了点头。
赵曦扬手立即带着一堆一堆的麻袋,足足百辆车马车,浩浩荡荡艰难地朝着城门外方向而去,此举引来了不少百姓的注意,还没出城这些百姓又折返,实在是太冷了。
一声令下,这些侍卫将马车上的袋子卸下,打来纷纷洒积雪上,而后立即有侍卫在身后将积雪往道路两旁堆积,不一会功夫就清除一条小路来。
「都抓紧,这条官路是通往京都城最近的路,务必要打通!」
赵曦一声令下,几大车的麻袋很快见了底,奇怪的是这些白色粉末撒了上去,积雪快速溶化,而且后面下的雪并未覆盖上,而是凝化成水了。
一个时辰就能看见一条长路被清除干净,能容一辆马车行驶。
齐王好奇地跟来脸色立即一沉,「九王爷有这么好的法子为何迟迟不说,故意让朝廷着急,安的是什么心?」
赵曦斜了眼齐王,「这些都是之前寄存在城外的,今儿一早侍卫才送到,费了好大的功夫,本来准备要给齐王爷送来的,谁料齐王爷又将差事还给本王了。」
「你!」
齐王被噎的没了话,他才不相信这么回事呢,一定是赵曦存了心的折腾自己,故意不拿出来的。
「这么巧,九王爷就知道提前准备,莫不是九王爷会什么邪门歪道吧,引来这场天灾,当真是百年一遇偏偏被九王爷赶上了。」
齐王还是不死心,不停的给赵曦抹黑,瞥了眼那边的袋子目露探究。
「若不是齐王处处阻挠不肯相信本王的话,又何必这般费功夫,本王如今忙得很,没功夫和齐王解释。」
赵曦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齐王,齐王翻身下马,「九王爷当真是好本事,大雪的天还能运来这么多古怪的玩意……。」
「齐王,这可不是什么古怪的玩意,瞧瞧清楚!」赵曦冷笑,抓起一把白色粉末递给了齐王,「齐王,这是巩石粉磨製而成,其中还加了一些提炼的硫磺和木炭粉,这是一本野史记载的法子。」
这法子是前世一位商人无意间研製出来的,不仅将手头上的原料一一卖出去了,还得了个侯爷身份。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