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平妃故作为难,「王爷,这怕是不妥吧,公主被太后认作了义女,终究唤了太后一声义母,算起来也是公主的长辈了,再说公主性子倔犟,若是再发生几年前的事,让众人误会了咱们荣亲王府,那可如何是好啊……」
荣亲王闻言恨不得伸手掐死里面的孽障,脸色铁青着不语。
「再说祁二爷身子略有不适,摔断了腿,虽太医已经诊治了,但终究留了伤,南城可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嫁给祁二爷的。」
荣亲王平妃缓缓开口,祁二爷没有摔下马之前,那叫一个风流倜傥啊,样貌才华皆是一等一的好,惹的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许,出事以后的祁二爷性子大变,脾气暴躁易怒,发起火来根本就止不住,屋子里的丫鬟不知死了多少。
祁国公府瞒的紧,许多人不知情,但荣亲王平妃却是打听的一清二楚,因为之前荣亲王平妃甚至有想法将贺灵落嫁给祁二爷呢。
「还有这事?」荣亲王惊讶,只听说祁二爷摔了腿在家休养,性子变得古怪,倒是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如果就这么把贺怡芊嫁给了祁二爷,南倾太后那边肯定没办法交代,荣亲王越想越烦躁,嘴里骂骂咧咧不停,显然是十分不满的。
「王爷先别着急,等明儿妾身去祁国公府探探消息,公主身份再高贵,终究只是一个小女子,公主年纪也不小了,妾身在公主这个年纪,灵落都快五岁了,实在不宜拖延了,况且太后娘娘身边的孙子孙女那么多,未必就照看的过来公主,若是祁国公府有消息,两家都有意联姻,这边公主也不拒绝的话……」
荣亲王平妃笑了笑,「那太后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荣亲王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荣亲王平妃给找的这门亲事很不如意,荣亲王根本不在乎祁二爷受没受伤,只惦记着贺怡芊临出嫁之前能给荣亲王府带来利益。
「这本就是这个孽障欠了灵落的,若能成就此事,往后本王少不得还会替她做主,望她好自为之!」
荣亲王交代几句甩袖而去,荣亲王平妃脸上却是挂着得意的笑容,正巧身后的丫鬟说,贺怡芊醒了,荣亲王平妃收敛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浓浓的担忧。
贺怡芊的脑袋依旧昏沉沉的,眼神空洞,耳边只有南倾太后的话,以及临裳的那一张容颜,唇角惨白。
「奉珠……」荣亲王平妃唤着贺怡芊的封号,哎声嘆息,「奉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怎么会封了你为公主呢?」
贺怡芊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怔怔的看着荣亲王平妃。
「奉珠,你别这样吓我呀,你父王可都担心死了,这些日子为了你的婚事吃不好睡不好,今儿我进宫也是为了你好啊,如今正好宸王在宫中,若不将此事早早定下来,你再拖下去了就成了老姑娘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奉珠,太后娘娘究竟是何意,难不成要让你孤独终老不成?」
荣亲王平妃故作为难地说,一隻手拉着贺怡芊的手,看上去似乎很心疼贺怡芊。
贺怡芊眼眸微动,嗓子已经嘶哑的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却是讥讽,看的荣亲王平妃有些恼火,只是在强忍着,佯装没瞧见。
「噗!」贺怡芊一个没忍住,嘴角边涌出腥甜,脸色惨白,荣亲王平妃吓了一跳,离得近连她脸上也都沾染了些许的血迹。
「奉珠!」
贺怡芊已经陷入了昏迷。
荣亲王平妃赶紧站起身,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扭头就看向了一旁的太医,「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这样?」
太医赶紧上前替贺怡芊把脉,许久才道,「回平妃话,公主这是怒极攻心受了刺激才会这样,公主此刻身子异常虚弱,绝不能再受刺激了。」
荣亲王平妃被吓了一跳,「快,快想法子替公主医治,万万不能让公主出了半点差错。」
「是。」
荣亲王平妃出了门狠狠鬆了口气,小声嘀咕,「真是晦气!」
贺怡芊被封了奉珠公主,又被南倾太后认作义女,记做皇家公主,上了玉碟,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众人惊讶不已。
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贺怡芊被封了公主呢,那不是和慕凌宸成了兄妹么,南倾太后此举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慕凌宸了,贺怡芊若是个胡搅蛮缠或者心思不正的,慕凌宸直接亲手打发了就是,可偏偏人家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做,性子也是单纯无害,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逾矩的事。
慕凌宸才头疼,除了愧疚再没有别的,如今贺怡芊主动退让,倒是让慕凌宸刮目相看了。
慕凌宸身上的伤还没恢復,但心里惦记着临裳和宋婧,借着取血疗伤的理由,慕凌宸强撑着出了宫,直接奔向驿站。
临走的时候不知对南倾太后说了多少好话,南倾太后才让他离开。
「婧儿,你身子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慕凌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宋婧,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宋婧摇摇头,「我没事,多谢宸王关心。」
慕凌宸闻言才鬆了口气,转而看向了临裳,还未开口,叶凛便问,「敢问宸王殿下近日可有服用内药?」
慕凌宸犹豫了。
临裳微微蹙眉,又看向了叶凛,「叶先生何意?」
「宸王殿下如今给婧姑娘续血製药,血中若是含有其药的成分,是药三分毒,婧姑娘若是服用,只怕对孩子不妥。」
话落,叶凛转而看向了慕凌宸,手中银针收取并不打算取血。
「本王并没有服用任何内药,叶先生不必顾忌。」慕凌宸赶紧开口,这件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