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村长家。
一路上杏花有些魂不守舍的,差点被绊倒在地,九珠晃了晃杏花的手臂,「杏花姐姐,你是不是想嫁给林大哥?」
杏花愣了。
「是不是李大娘和李大伯都不答应?」九珠皱眉,村长的长子已经成婚了,搬去了镇上好多年了,林南是次子,身子骨略差隔三差五就得吃药,好歹村长家条件还算宽裕,只是越往后这条件越是捉襟见肘了,林南和杏花是打小的情分,只可惜李家这边压着不答应。
李家提出的要求过高,村长又是个倔强的性子,便耽搁了两个孩子的婚事,一年拖一年,这不,花媒婆上门给李杏花做媒的事不过半天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林村长就更不想在和李家有什么牵扯了,在莲花村每一家都十分的注重名声,甚至看的比银钱都重要。
杏花压抑这么多天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九珠……清师父,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九珠虽然不想点头,但是清师父临走之前也的确是这么说的,于是只好点了点头。
「杏花姐姐,李家来人了,你快回去瞧瞧。」牛婶路过看见了两人,对着杏花道,「是钱家来人了。」
杏花眉头紧皱。
李家门口摆放着几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着不少的绫罗绸缎,李大娘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了,将珍藏的茶叶拿了出来泡上了,花媒婆在一旁也是说尽了好话。
「杏花姑娘和我们少爷八字相投,杏花姑娘的品性在莲山村名声不错,我们老爷和夫人的意思就是希望两人能儘快成婚。」
来下聘的是钱家的管家,话刚一说完,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进门对着钱管家说了些什么,钱管家愣了下,「果真?」
小厮立即点了点头。
李大娘还不明所以,上前便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钱管家瞥了眼李大娘,「这门婚事怕是结不成了,杏花姑娘虽好但我们钱家毕竟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除非……」
「除非什么?」李大娘急了,这一门好好的婚事怎么说黄了就黄了呢。
「除非杏花姑娘去做妾。」
话落,李大娘还没有开口,李大伯却是不干了,铁青着脸,「滚,立即滚,我李家的姑娘绝对不会做妾!」
「老头子你这是做什么,做妾又有什么不好的?」李大娘不愿意了,钱管家又道,「做妾么,就不该下聘礼了,来人吶,抬回去。」
这下李大娘的脸色也阴沉了,往前走了几步,「钱管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说变就变啊?」
钱管家瞥了眼李大娘,「没变啊,这不是讨杏花姑娘进门了么,莫非一个乡村野妇还指望着做钱家的少夫人不成,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
李大娘脸色憋得通红,「明明之前……」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哎呦喂。」钱管家话还没有说完呢,李大伯已经拿起了扫把上前,「滚!滚!」
钱管家挨了一顿打,有几分气急败坏,手指着李大伯怒骂着什么,李大伯怒上心头哪还会管这些,「带着你的东西立即给我滚出去!」
「不识抬举!」钱管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后退,「走!」
九珠和杏花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九珠愣了,在她印象中的李大伯是个好脾气的老实人,从未生气过,今儿可算是发了威了,让九珠目瞪口呆,简直威风极了。
「老头子,你这是做什么……」李大娘气愤的跺跺脚,十分不满意的看着李大伯。
李大伯怒瞪着李大娘,「你明知道钱公子身子有问题,还把杏花推入火坑,你存的什么心?」
李大娘有些心虚的不敢对上李大伯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李大伯发了怒,却是豁出去了,「从今儿起杏花的婚事你不必插手过问了,她亲爹还没死呢!」
「爹,您消消气。」杏花眼眶一红,上前搀扶着李大伯,李大伯因上山砍柴时摔断了腿,只在家里雕刻一些木雕然后去阵子上换钱,家里的农活全都是李大娘一个人干,李大伯觉得愧欠了李大娘的,所以对李大娘处处忍让。
「你装什么好人,扫把星,这门婚事黄了你该高兴了吧,就能和那个病秧子双宿双飞了,恬不知耻!」李大娘转头就把气撒在了杏花身上。
李大伯瞪了眼李大娘,「你再说一次!」
李大娘被李大伯这架势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吱声了,只是狠狠地瞪了眼杏花。
「看够了?」清师父忽然出现,两根手指挑起九珠的衣裳将她往回拽,九珠扭头看了眼清师父,「为什么……为什么钱家忽然反悔啦?」
九珠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没问。
「哪还那么多为什么,回去捣药!」清师父就像是领小鸡仔似的领着九珠回了院子,九珠忽然扭头就抱住了清师父的大腿。
「是师父,一定是师父,多谢师父。」九珠很机灵,脑袋瓜一转肯定是清师父在背后周旋的。
清师父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看着九珠,等九珠一抬头,清师父脸上顿时又变成了十分严谨,板着脸,「又想偷懒?」
「师父,林大哥的病一定会好的是不是,还有钱公子……」九珠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清师父清隽的脸上笑意快要绷不住了,瞪了眼九珠,「一个女孩子不可以这么啰唆,小心以后长大了嫁不出去!」
九珠在清师父面前向来都是没皮没脸习惯了,小脑袋蹭了蹭清师父的衣服,「师父,要是杏花姐姐和林大哥能成亲就好了。」
清师父眼眸一瞪,「要求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