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九珠再没提起,比起柳琛彦的话,眼前这位才给人一种说服力,至少九珠不厌烦对面的这位,这位还救了自己。
转眼又过了几日,总算是抵达了京都城,赵承珏刚下了马车就被召见,连府门都来不及进。
九珠看着眼前这座比柳家还要阔气十足的宅子,眼眸中儘是惊嘆,对头顶上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不认识一个,站在台阶上看着赵承珏远去,晃了晃脑袋跟着侍女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宅子。
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九珠小腿都快走的酸了,揉了揉小腿。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府上随意的走动?」一个大约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衝着两人走来,男子身子微胖,走起路来微微颤抖,眼神却是极为犀利的,紧盯着九珠和侍女。
「卢管家,这两位都是跟着殿下一起回来的。」不远处跟来的侍卫立即解释。
卢管家一听这话,便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小萝卜头九珠,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家殿下怎么会带一个这么小的娃娃进府,瞧小萝卜头小脸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倒是那一双眼睛生的很漂亮。
「管家伯伯好,我是九珠。」九珠衝着卢管家咧嘴一笑。
卢管家摸不透自家殿下的意思,一时也不好将处置九珠,只是衝着九珠敷衍一笑,然后让丫鬟暂时安顿了九珠。
九珠倒是没有多想,跟着丫鬟的身后进了间屋子,不一会功夫就送来了吃的,九珠也是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填饱了肚子,这一路颠簸九珠早就困了,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连续两日也没见着赵承珏,这府上虽比柳家大,但规矩也比柳家多的多,这不,一个小丫鬟拿着一件新衣裳给九珠套上。
「从今儿开始就学规矩吧,这衣裳是你的。」
九珠穿上了件青绿色的衣裳,和身边的丫鬟穿的一样,髮鬓也被盘起,懵懂的被牵着去了一间屋,那里还有不少的小丫鬟,最小的大约七八岁年纪,只有九珠年纪最小。
李大娘是专门来调教小丫鬟规矩的,九珠在府上呆了两日,卢管家便做主将九珠归类小丫鬟,给她口饭吃,这毕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而九珠不过是个乡村的丫头,总不能当个主子似的伺候着吧。
这规矩么,总是要学的,既是要在府上待着,失了礼数可不妥,所以卢管家就让九珠也来学规矩。
九珠刚站好,李大娘见她年纪小就挑了一隻空茶盏放在了九珠的脑袋上,「跟她们一样,顶着这隻茶盏……」
「啪嗒!」九珠没站稳,头上的茶盏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数瓣,李大娘的脸色一沉,但并未惩罚九珠,只将刚才没说完的话一一说了,「事不过三,顶着这隻茶盏一个时辰,否则中午没饭吃,知道么?」
九珠这次听懂了,只是冷不防头上放了个茶盏,还有些不习惯,忍不住扭头打量身边的人,一个个身子站的笔直,头上或顶着茶盏,或是花瓶,纹丝不动。
「啪嗒!」九珠头上的这隻空茶盏又掉了,摔在地上。
李大娘瞥了眼九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隻,要是掉了可就要饿肚子了。」
九珠点了点头,这一动,「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第三隻茶盏光荣牺牲,李大娘的脸色阴郁着。
九珠缩了缩脖子,「我……我脖子疼,站不住。」
「这不是理由,必须要学会规矩!」李大娘又放上来了一隻茶盏。
「啪!」第四隻碎了。
「啪!」第五隻……第六隻,第十隻……第二十隻
李大娘看着一地的碎片,脸色越来越沉,每一隻刚放上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会被砸了个粉碎,李大娘教过这么多丫鬟,还没见过向九珠这样的,瞪了眼九珠,「你是故意的!」
九珠摇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大娘。
「这是最后一隻,要是再掉了,你连晚饭也不用吃了。」李大娘恶狠狠的威胁,九珠撇撇嘴,忽然想念村子里的那些大婶们,一个个慈眉善目的,对自己也很好,这里虽然富丽堂皇,却是规矩多,九珠恨不得立即抬脚就走。
九珠紧咬着唇,憋着委屈,这会子脑袋倒是不晃了。
「李大娘,那小丫头训的怎么样了?」卢管家忽然出现,将正在聚精会神顶着茶盏的九珠吓的一激灵,身子一动,头上的那隻茶盏再次光荣牺牲,不仅如此吗,九珠一不小心往后一倒撞上了身后的姑娘,那姑娘身子一歪又撞上了隔壁的姑娘,隔壁的姑娘也跟着受了惊吓。
「啪啪啪!」一声接一声的破碎声响起,满地都是碎片。
李大娘气的脸色发青。
九珠一看立即指着卢管家,「是他吓唬我,我不小心摔的。」
卢管家进门看着满地的狼藉,脸色同样是阴沉的,李大娘指着那些姑娘,「今儿中午谁也不许吃饭!」
几个小姑娘看向了九珠的神色都变了,都是被九珠给连累的。
「至于你!今晚上和明儿早上也不必吃了!」李大娘被气得不轻,手指着九珠。
九珠眼眶一红,「就吃就吃,我才不听你的!」
「反了你!」李大娘被九珠顶了回来,手指都在颤抖,看向了卢管家,「我教丫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有性子的小丫头片子,这要是教不好,到时候衝撞了贵人,咱们可都是要吃罪的。」
卢管家点了点头,「来呀,取戒尺来,这丫头第一次来府上,还不知天高地厚,教两次也就没了脾气。」
九珠一听这话就知大事不妙,扭头就要跑,却被门口的两个嬷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