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全身有种阴寒的感觉,男人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最后,就连一点点的柔和都不存在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宁可可心想他肯定是误会了,“我从没想过害你,还有那杯水,我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安眠药,蓝迦,你相信我。”
男人只是笑了笑,将横在跟前的椅子踹开后,阴恻恻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