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被猜中,程少依急忙换了个话题问道:“嫂子,我派人带回来的那几个人在哪里?”
蓝月知道,她和严灼心朝夕不离相处快两个月,儿女情长感情一定不浅。她不想回答就是默认,蓝月道:“都关在地牢里。”
程少依嘻嘻一笑道:“我去看看。”她立刻调走就走,免得蓝月追问。
天寒地冻,外面还下着小雪,地牢里通风不便,到不像外面一样寒冷。不过,冬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牢里或多或少受到波及。程少依名守卫的武士打牢开门命人等在门外,她独自一人走进去,花依怒、洛诗禾都关在牢里,只不过身上几处大穴都被蓝月封住,使不出一点功力形同一个废人。
袁虹也关在里面。在风灵镇那日,他与鱼肠对决,虽然只输了半招,可仅仅是半招就关乎生死,他身受重伤败下阵来,又遇上风雪,绝熬不过一夜。不想碰上蓝月、乌台阔驹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并落到蓝月手中,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这间地牢里。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被关了多久,地牢里暗无天日忽冷忽热,要不是他内功深厚,生命里顽强,只怕早就死了。只是没有疗伤的丹药相助,如今一转眼一个月就快过去,他身上的伤丝毫不见好。
三人分别关在不同的牢房中,天气寒冷,折磨得三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就算是洛诗禾与花依怒这样的冤家,近在咫尺却没有一点脾气。地牢里铜墙铁壁,外面还有那么多武士把守,别说她们是三个废人,就算她们武功尚在也别想逃出去。
见到三人,程少依眉头一皱“哎呀”一声先是走到关花依怒的牢门口道:“花姐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都是我不好,这么冷的天,要是把你冻坏了,严兄岂不是要怪我。”
花依怒越想越气,可恨没有听鱼肠的话对程少依加倍小心。此刻后悔莫及,她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扑到程少依面前骂道:“不用假惺惺的,贱人,你最好别让我出去,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你好看。”
程少依往后退一步道:“花姐姐你想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就看严兄是不是念旧情来救你。”难道她要对付的是严灼心?说起严灼心,花依怒锐气全无。程少依对花依怒一笑,接着走到关袁虹的牢门前道:“这不是袁兄吗?你怎么了啦?”她瞟花依怒和洛诗禾一眼道:“有两位美人陪着袁兄,袁兄你怎么还这副摸样?真是不解风情。”她从袖子中掏出一粒白色药丸弹出去,袁虹一伸手接住药丸,程少依道:“希望这个可以帮到袁兄。”袁虹固然傲气,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最重要的保住性命,他领程少依的这份情。
程少依最后来到关洛诗禾的牢门前伸长脖子望去,洛诗禾到底是千金大小姐,哪吃过这种苦,缩在角落里浑身直发抖。平日的威风不再,程少依见状一笑,只听袁虹有气无力道:“严兄,那位洛大小姐是千金之躯,受不了这种苦,看在咋们一起喝过酒的份上你放她一条生路。”
程少依走回到袁虹面前道:“还是袁兄怜香惜玉,在下也想送你一份顺水人情。”她将折扇打在手掌上道:“不行呀,这位洛大小姐是我未来的嫂子,可你们知道吗?她却和那个叫李香书的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这不是让我程家脸上无光吗?”
三人一听大吃一惊,花依怒问道:“你是泰仁山庄的人?”
程少依道:“我早就说了花姐姐你聪明,一猜就猜到我和泰仁山庄的关系,不妨告诉你们,采石城城主程偃,也就是泰仁山庄庄主程不归是我义父,洛河图是我义父给洛英山庄下的聘礼,聘礼没到洛英山庄,我程家怎么娶亲?你们争来争去争的是程家的东西,那我只好把你们请到这来,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她岁三人一抱手。
花依怒冷眼看洛诗禾一眼冷笑一声道:“说到纠缠不清,你怎么不问问这位洛大小姐和严灼心的关系,是她亲口说的,她和严灼心已经有夫妻之实。”
程少依借着此言道:“所以说,我才要请这位洛大小姐来问清楚,要是让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进了我程家的门做了我的嫂子,那程家的脸不是都丢光了吗。”
当初为了要挟严灼心说的话,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洛诗禾今天算领教了谣言的厉害,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