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姨的一番话引起了顾清歌的一番深思,看来她们俩是想怂恿她去阻止傅斯寒阻止找那个女人。
可是她要去阻止吗?
她想阻止吗?
顾清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轻抿了一下嘴角。
好像……是想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他心里根本没有她,甚至厌恶她,如果她去阻止了这件事情,就算得到了母亲和奶奶的支持又如何?
只怕自己这么做,会让傅斯寒更加厌恶她吧?
顾清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决定去花园处走走,刚出了大门就碰到了顾笙离,她迎上来挽住了她的胳膊。
「姐姐,傅夫人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呀?」顾笙离一挽上来就开始八卦地问。
「也没什么。」那一番话顾清歌自然是不会跟别人说的,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姐,有什么话不能告诉我的呀,我可是你的妹妹,你连我都不肯说么?」
「我……」顾清歌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猜,傅夫人应该是因为姐夫最近在找女人的事情对吧?」
顾清歌没有说话,只是嘆息了一声。
「姐姐,那你知道姐夫要找的女人是谁吗?你不会真的没有去了解这次的情况吧?」
顾清歌只是偶然看到那张报纸,下面的内容是什么都来不及看,而且傅斯寒做事情也不可能会告诉她。
不过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他找的是谁。
不就是他的心上人么?这还需要了解吗?
想到这里,顾清歌苦笑一声:「能让傅斯寒大张旗鼓找的女人,你觉得还有什么人?」
听言,顾笙离狐疑地盯着她,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条项炼的样子都上报了,她居然毫无反应?是还没有看过报纸吗?
思及此,顾笙离便试探性地问:「姐是不是没有看过报纸?」
看报纸?
「看过了吧。」
「什么、看过了?」顾笙离瞪大眼睛,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顾清歌有些奇怪地扫一眼:「怎么了?这么激动?」
「没有,」顾笙离干笑了几声,轻咬了咬下唇,又问道:「那姐姐看过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要有反应?」顾清歌却淡淡地笑,然后垂下眼帘继续往前走,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声的声响。
顾笙离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就是想不明白,如果她真的看了报纸,看到那条项炼不可能会没有反应。
难道是她没有仔细看内容,也没有看到那张项炼的照片?
顾笙离眯了眯眼睛,再一次追了上去,挽住她的胳膊道:「姐姐有没有仔细看内容和照片?」
听言,顾清歌的步子一顿,片刻后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报纸上,但具体是什么我没有仔细看,当时……赶时间。」
其实不然,她不是赶时间,只是看了标题以后自己就陷入了沉思,捏碎了人家的橘子,后来又被老大爷的声音给拉回了神智,就没有后来了。
所以仔细的内容顾清歌便没看。
「你这么说我,是内容有什么特别的吗?」顾清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扭头看向顾笙离发问。
顾笙离脸色难看了几分,哑声道:「没有,姐姐既然没看过那就别去看了,千万不要去看。」
「为什么?」顾清歌被她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奇起来,有什么内容让笙离反应这么大。
「姐姐别看,我怕你看了以后会伤心,姐夫他……」
听言,顾清歌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
是啊,不管是什么样的内容,不都是说他找人的内容么?或者是关于那个女人的内容,既然她会在意会难过,她为什么还要去看?
自虐吗?
见她眼底浮现出忧色,顾笙离知道自己成功了一步,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道:「姐,你可要记住我的话。」
「嗯。」顾清歌点头:「其实我对那里面是什么内容也不是很感兴趣,既然你让我不看,那我就不看吧。」
「对了姐,你怎么总是不戴项炼啊?那不是你妈妈给你留下的遗物?可是我来了这么久都好长时间没见你戴了。」顾笙离嘟起唇,眨巴着眼睛,忽然语出惊人地问:「姐姐,你不会是把项炼弄丢了不敢让我知道吧?」
「没有。」顾清歌否认,心里却慌得很,提到那条项炼她就觉得自己要气坏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拿回那条项炼?
那个酒店里的陌生男人也不知道在哪,她根本无从寻觅,这可怎么办?
「没有?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实话啊?咱们可是好姐妹啊、」
说完,顾笙离还夸张地问:「你在哪儿丢的?要不我帮你一块找找好了?」
再说下去可能也瞒不住了,顾清歌只好承认:「好吧,它在我来景城的路程上丢了。」
「丢了?姐姐你丢的?」
「怎么可能?」顾清歌有些着急地解释:「你也知道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是死也不会丢掉的啊,只是……不小心掉了!」
「姐!」顾笙离一脸震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居然弄丢了?那你没有回去找?」
「我有找过,房间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而且……」那天房子里不止她一个人,所以她后来翻遍房间没有发现项炼以后,直觉地认为项炼是被那个陌生男人给拿走了。
再加上赶飞机,她就匆忙离开了。
「姐姐你真的太不小心了,你是在哪儿落下的?我叫你帮你找找吧。」
听言,顾清歌有些感动,摇头:「不用了,现在回去找估计也找不到了。」
「那怎么办?那可是你母亲留给你最珍贵的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