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顾清歌甩开他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气愤地往外走。
「姐!」顾景荣再一次追上前,这次他索性无赖地抱住她的手:「反正我不能让你去住酒店,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都还没有跟你好好地说过话呢。」
「……」他像只无尾熊一样粘在自己身上,一米八的个子挂在她一个一米六多的个子上,这简直令人无语至极。
顾清歌伸手去推他:「顾景荣,你给我下来!」
「我不下来!」顾景荣就抱着她的胳膊,死都不放开:「除非你答应我不去住酒店。」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是你姐,你基本的礼貌呢?快鬆开!」顾清歌气得脸色都变了,当着父亲和秋姨的面,他居然还对自己熊抱,这是脑抽了吗?
「如果有礼貌要失去姐姐的话,那就让我做个没有礼貌的孩子吧!」不管顾清歌说什么,顾景荣就是死也不鬆手,唯恐自己手一松,顾清歌就真的跑出去住洒店了。
顾世槐看到这一幕,和秋姨面面相觑,秋姨像吃了一斤土一样,脸色难看得上前,「景荣,你这样抱着你姐姐成什么样子?还不快点放开你姐姐。」
「我不要!我一放开姐姐又要跑了。」
「傻景荣,她这次是专程回来看我们的,怎么可能会跑掉呢?你是不是傻啊你这孩子!」秋姨实在被他气得没话说,只能走过去揪了一把他的耳朵。
「啊疼疼……」顾景荣疼得直呼出声:「妈你快鬆开手。」本来刚还好好的,一被揪住耳朵,顾景荣立即鬆开了对顾清歌的钳制,然后跳了开来,一张英俊阳光的脸羞得通红,就连耳朵也红了个通透。
顾清歌得到自由,立即朝外面走去。
「妈,你快鬆开手。」顾景荣又羞又急地对着秋姨说道,在姐姐面前丢这么大的面子,他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立足啊?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顾景荣捂着自己的耳朵低声对秋姨吼道:「妈你以后能不能别当着姐的面揪我耳朵?」
「为什么不能当着你姐的面揪你耳朵?你这小子在想什么?」秋姨警惕地瞪着他。
「嘘!」顾景荣示意她小声一些。
「不用嘘了,她走了。」
「什么?」顾景荣回过头,才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顾清歌确实不见了。「姐!」他面色一变,迈开长腿就朝外面追赶而去。
「你这臭小子,给我回来!回来!」秋姨想追上前去,却被顾世槐给拉住了:「别追过去了,你不是不想让清歌去住酒店吗?那就让景荣去把她带回来。」
「可是景荣他……」
「他不过是小孩子心性,依赖她姐姐而已,让他去带最好不过了。」
秋姨搅了一下衣角,心里有些慌乱,如果只是小孩子心性产生依赖那倒罢了,只怕他是……唉,真是担心死了。
顾清歌这个贱女人,跟她妈一个德性,长得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总是用这张脸去欺骗男人为她们神魂颠倒,真是个狐狸精!
顾清歌快步离开了顾家,自己走到大路上,她生怕顾景荣会追上来,所以一出门就上了公交车,只是她低估了顾景荣的大长腿,她刚坐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也跟着衝上了车,付了车钱以后就朝她走来。
顾清歌面色一变,他怎么这么快?
想到这里,她随即起身想下车,顾景荣一个箭步就挡在她面前:「嘻嘻,姐姐,你跑不掉了。」
靠!
顾清歌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甩开顾景荣的手走到窗边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顾景荣紧跟其后。
「你干嘛非跟着我不可?」
车子已经开了,顾清歌想下车下不得,只能等下一站再下车了。
「姐,我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吗?」顾景荣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单纯无害地朝她笑。
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喜欢跟着自己呢?从以前到现在还是这样。
她心里一阵无奈,正想说他什么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顾清歌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一个陌生来电,她想都没想的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电话是谁的,但她心里却隐隐觉得,这有可能是傅斯寒那边的人的,她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那边也能得到消息了。
「该死的,居然敢挂我电话?」而景城的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内,第一次被人挂电话的傅斯寒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前,站在前面的时源面如土色,「据调查,少奶奶是一个小时之前抵达锡城飞机场的,早上傅少出门半个小时以后她也跟着出门了,然后就直接去了飞机场。」
「真是好样的。」傅斯寒捏紧了手机,额头青筋暴跳了几分,「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直接自己买票去了锡城?呵,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怪不得第二天晚上他下班回去的时候,她看都不看自己。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等他一走,她就直接自己飞机场。
「我不是让你找人看着她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几个小时以后才知道?」傅斯寒眼睛猛地一抬,有肃杀的冷意在他眸中流转。
时源觉得后背起了一身冷汗,「傅少,是我的失职。」
「马上给我订去锡城的票。」
「可是……」时源倏地抬头,「傅少,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合约要签,如果您……」
「你代劳。」
「可是对方指定了要您出席的,傅少,对方可是……」
时源还想再说什么,傅斯寒一记如刀般的眼神递过来,他只好立即噤声,「是,那我现在就去给您订票。」
然后转身朝外面走,一边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