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心地善良。小九这才开口,可那声音听得人堵的慌。
这样我才知道,小九的伤真可能是杨诗雅打的,又寻思这女人凭什么啊?就仗着自己有钱有势?
或许是经历了我和韩冷轩的冲突,见我脸上有愠色,小九连忙安慰道:“天皓,我没事,真的,你不要去...
你不要去问诗雅,我求求你。”
“好的。”我神情不悦地答应,本想问杨诗雅为什么要打她,但寻思着还是算了,问也不问。
由于小九的事情,所以尽管杨诗雅盛情款待,但我始终放不下那块疙瘩,只不过本着基本的社交礼仪,没有把这股愤怒表露出来罢了。
跟杨婉茹形容的一样,杨诗雅的确是个全能冠军,高球、马术样样都玩的出神入化。然而看着张子凡骑马跟她并排走在一起,我真的好想问问那家伙:小九的伤痕你看不到吗?
因为我根本不会骑马,加上为了给小九解闷,便带着她和杨婉茹在草坪上散步,绝口不提杨诗雅和林恭如这两个人。必须承认,她们的见识确实很好,聊什么都能跟你聊到一块儿。
等到傍晚,杨诗雅说要叫更多人玩,实在不行留宿都没问题。我拒绝了她的好意,然后跟张子凡和杨婉茹离开庄园,踏上了返回市区的道路。
只不过行驶在路上时,想着小九那淤青的胳膊,我踩油门挡住了张子凡的兰博基尼,把他拦了下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啦?”张子凡探出脑袋来问。
下车,我有话跟你说。因为我表情很严肃,所以张子凡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就下来靠在车门上,问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小九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做好谈话出现隔阂甚至产生矛盾的准备。
张子凡叼着香烟,按了下我的肩膀,说天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很无奈,也不想处理了。
“不想处理了?”我有些恶心地看着他:“你找人家睡觉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小九被杨诗雅打成这样,你竟然坐视不管,张子凡,你还是男人吗?”
张子凡也是任性嚣张脾气,所以见我态度强硬,他也瞪着我,吼道:吴天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由于声音很大,惊得杨婉茹赶忙上来援场,说两兄弟干嘛伤和气呢?又说些柔和的话。
被杨婉茹劝阻,张子凡火气也降了下来,缓慢地回应:“我不是男人?你以为我想杨诗雅这样做?可你知道我的难处吗?那丫头现在火气正在头上,你以为之前赛车不愿出力,真的是我本意?”
听到这话,我估计张子凡陷入了某种情感怪圈里,便说:“你就不能劝阻下杨诗雅?”
不能,我已经不忍心再伤害她了。张子凡把香烟扔掉,然后用脚踩着熄灭。那小九呢?你就忍心伤害她?我直接吼道。
“天皓,我理解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张子凡不想再解释,拉开车门就准备上车,又看着杨婉茹:“婉茹,你留下来陪陪天皓,他距离成熟懂事还早,你是他的老师,就多教教他。”
见他开车要走,我冷声讲道:“张子凡,你是个懦夫!”
张子凡有些难过,他吼道:“天皓,如今这个社会,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现实呢?”又补充道:“没有男人是懦夫,只是现实太沉重,让他不得不弯下脊梁!”
“那你的爱情呢?”我问他。
结果张子凡回应:“爱情是个屁,谁都别装逼!天皓,别把自己看得跟救世主一样,我告诉你,如今这社会,就是国家领导人,他都有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时候。”
抛下这句话,兰博基尼就轰鸣着绝尘而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