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回来,明天就会给她做手术。”
两人虽然在李茶的问题上争执不休,可还是很清醒的知道在其他的事情上两家人并不分彼此,相辅相成的,何况现在两个人在各自的公司都出现这样的问题,更需要相互扶持,相互做后盾,出谋划策的。
手术并不如李为医想的顺利,因为久不站在手术台,也因为心里再一次怕失去的恐惧。
他没想到针的嵌入情况比报告上要严重很多,针稍微动弹,就会出现颅腔出血的情况,连着矢状缝和人字缝都有种想要裂开的危险,好像一只熟透的西瓜经不起任何敲打。他意识到这针并不是最近才移位的,而是这几年年来一直在潜移默化的移动甚至在自己调整合适的位置,所以这针不仅仅锁着女儿的一部分记忆,更几乎和她融为一体,但是如果不取出,他也无法保证女儿的健康。
李为医心都提到了嗓门眼上,额头上的汗珠一串串的落下,护士不停的帮他擦着汗,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项络臣作为助手更是每看到他皱一下眉头,心口就好像插 进一把手术刀,终于在比预定时间长了近三个小时的手术后,李为医说了一个字‘针’。
没有任何迟疑,不敢有任何迟疑,项络臣想要上前缝针,但是李为医却看了他一眼,说:“我自己来。”
当李茶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李为医虚脱的坐在了地上,眼泪一颗颗落下,似乎心里的重担不是刚刚卸下了,而是才刚刚要担起。
手术室外的人也都暗松口气,看着已经被剃光了头发的李茶,康泽恩差点没认出她来,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脸,却被项络臣伸手挡住了,对护士说:“不能耽误时间,马上送到ICU病房。”
康泽恩看着她从手下被快速推走,甚至一秒钟都没有留给他,这让他先前的徘徊和不安再次迸发了,甚至有点前所未有的恐慌,这让他忽然渴望有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地方让他靠一靠。
当然作为男人,更是一个和他自幼相识的项络臣来说,很能理解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传达出来的含义,更看得出他的矛盾,虽然不能真正的了解他到底在矛盾什么纠结什么,但是面对李茶的问题上,尽管项络臣觉得对不起康家,对不起康泽恩,但是他也不会再选择一条退路,也不想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