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是沛菡机灵,一学就会。不过我的捕蝉器也有功劳。”聂凌得意洋洋。
张啸一脸不满,“呸呸呸,主要我教得好,名师出高徒嘛。”
沛菡则还是满脸春光,好像很满意自己一击便中,而且这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好了你们,这般大声呼叫,该把蝉儿吓跑了,蝉儿飞走了,我们捉什么。”
二人一听,皆一阵大喜,之前还一直担心沛菡会觉得捉蝉闷下次就不来了,现在看情况,恰恰相反。这还不赶紧住口,又喜滋滋地去找下一个俘虏。“捉蝉小分队”在林子里来来去去地忙碌着,...
碌着,这还没有多久功夫,两个袋子已经装满了“嗷嗷苦叫”的蝉。眼看这袋子就装不下了,三人这才意犹未尽地罢手。收拾工具,找了一颗遮阴大树,席地坐下休息。
可是方才还捕蝉,捕得不亦乐乎的沛菡看着这两袋蝉,连皱眉头起来,问另外二人:“我们捉这么多蝉,接下来怎么办?”
聂凌顺势一指张啸,故弄玄虚地说道:“接下来,接下来就得看我们的胖厨表演了。”
哪知这张啸也没有生气,只是一个劲地从他拿来皮袋里往外掏出东西来。一个食盒首先被拿出来,打开盖子,第一层是三个小罐子。“来,沛菡,先喝点绿豆薏米糖水,我娘说夏天喝这个,最是解暑益气了。”沛菡笑着接过罐子,“谢谢,还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呢。”聂凌呢,聂凌早就看到了,在张啸递给沛菡的时候,自己就先拿起一罐也不客气地喝着了。
张啸看着沛菡满意地喝着,比自己喝还甜,这就又打开第二层,里面又是一些精致的小点心,“点心也吃点,沛菡。”说罢就转向聂凌,“我说我是让你陪着沛菡吃,你这般胡吃海喝,沛菡还有的吃吗?”聂凌这嘴里啊是又塞满了点心,口齿不清地说:“留,我一定给沛菡留的。”
张啸一脸无奈,转身回去,又从那袋子里掏。这次却是一卷布,这布卷一打开,才看到里面的东西,一块卷着的布,布上面又有着许多袋子,而这每一个袋子里都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刀叉。
只见这张啸将布卷打开,一排的刀具排在地上,稍作考虑,抽起其中一把。拿出一只蝉,一刀毙命,蝉是再也不叫了,去头,挖内脏,擦刀,一气呵成,尤为娴熟。一只接着一只。两大袋蝉,一下子就全部处理好了。
分工合作,少年们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做这事了,聂凌不知从哪条山溪里打来清水,这就帮着张啸将处理好的蝉身洗干净。
紧接着,张啸又拿出几个圆鼓鼓的小袋子。都是些黄豆花生蚕豆之类的,就往蝉身里塞,塞好之后又拿出调料盐巴,每个撒上一点。做完这些,又拿起另一把刀砍下一树枝,削成一条条大小一致的木签。
聂凌也早架了一个简易炉灶。张啸就把削好的木条架成一个细网摆在炉灶上。然后再将这蝉身一一摆在网上。拿车火折子,点火。两人都轻呼一口气,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沛菡什么都不用做,但是看着这两人配合无间,好几次都忍不住叫好。“这么好玩,张啸聂凌,你们要教我,下次我也要帮忙。”
聂凌这一次没有抢功了,“这个你还是要张啸教,这小子吃这一方面最在行了。”
张啸暗暗得意,微笑道:“这种粗活让我们男孩子来就好了。”一看沛菡全是笑意的脸,心想:“其实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做一辈子好吃的。”
滋滋声传来,小火慢慢地将蝉烤香起来了。张啸一个回神,拿出一瓶油一滴滴地往蝉上面滴落,油滴火堆,火势变得更大了,滋滋声也越来越密集。
张啸用竹签戳起一个,“我先试试,好了你们再吃。”`
小火慢烤,所以这蝉并没有烤焦,全身金黄,另外二人看得比张啸还着急,连连催他快试吃。张啸吹了几下,才往嘴里送去。轻轻一咬,咔哧一声,接着又咬到里面的花生,又是咔哧一声,这里面的花生原来就是熟的,加了作料烤热之后,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