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此举用意何在,这样一来,就能让老者彻底死心,不会再过问沛菡。老者却被蒙在鼓里,猛地全是一震,像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似得,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仰天长啸:“不!不!为什么!”
老者的长啸经久不息,当真让人鼓膜震得嗡嗡作响。但是包括他徒弟在内,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做点什么。
半晌,老者终于回过神来,大呼道:“神药!神药!五年了,终究是一场空!”脸色一转,变得极为冷酷残暴!“无知女子,你竟然把神药给一个将死之人服下,暴殄天物,今日我就送你们一家团聚。”
“噗”!
赵珍左肩被打穿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噗噗!”
两脚膝盖被彻底打碎,一个支撑不住,就跪倒在地。虽然奇痛难忍,但是赵珍不停地叫骂“老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会天天缠着你!”,硬是一点儿也没有示弱。
“噗!”
右肩又穿了一个血口。
“你大哥当年就是这么死的,你大哥是条汉子,你也是个人物,可不杀你,难填我心中苦闷。上路吧!”说罢就要给予最强杀招,众人都不忍目睹如此血腥情景,都闭上眼睛。
“不要!不要杀我姑姑!”沛菡再也看不下去了,突然就生出一股劲力,两个妇女加上两个少年四人怎么拉也拉她不住,一个不留神就让她冲了出去。
“糟糕!”张聂两家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丫头,快回来,这不关你的事!”张夫人企图挽回说道。
但是这如何能瞒得住老者,一看到沛菡立即由悲转喜,大喜过望地大声叫道:“你就是当年的女娃,是你服了七星彩参,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哈哈!”
“沛菡,为什么你这么傻,我只要你来此记住仇人模样,为什么你要出来?大哥大嫂,我对不住你们,我们赵家要绝后了!天要亡我赵家!天要亡我赵家啊!”赵珍这几句话说的是声嘶力竭,再无血性的“暴徒”面如此情景,也是不忍直视!
“姑姑……!”
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两人再无顾忌,抱头嚎啕大哭!
俗世情绪好像丝毫牵动不到老者,只见仍是一副欣喜若狂模样。自言自语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以这女娃炼药,那还不是大功告成!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甚至两手搭着中年男子的肩膀不断欢呼,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对中年男子说道:“我们意在此女娃,这妇人留着也是个累赘,除去便是,你动手吧!”
中年男子反应过来,本来心里是极不情愿想这手无寸铁,浑身是伤得女子动手。心想,如此严重的伤势就算不杀她也活不了几天。不过奈何师命难违,当下只有接过过师父递过来的剑。
由于服下丹药,身体也恢复了,中年男子一震手中宝剑,发出有若风啸的破空声,就准备往赵珍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