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的。当下也不怀疑,摆摆手重新坐回木桶上去。王平王猛也过去给少年们交代了几句,安静等候艄公开船。
只见那艄公跟那二十余名船夫交代得差不多了,便回头跟他们挥了挥手,意思是“很快就可以开船了。”王平也赶紧招呼那些好奇的少年回来坐好。
“杨帆!起航!”
艄公喊出两声嘹亮的号子,一众船夫有条不紊地走到自己的岗位,开始忙碌起来。两三个健壮的船夫喊着“嘿嚯嘿嚯”的号子收起巨大的铁锚。
铁锚一收,一块巨大的帆布腾地就打下来。上面的船夫憨憨地笑着。
“二傻子!放个帆布都能乐成这样!”正在系帆布的两个船夫因此交流着。
另一个道:“大牛,别说你心里不乐,那个钱老板这么多桐油,加上这么多乘客,这一趟,光运费就是平时的三倍之多啊。”
之前开口嘲讽别人的船夫大牛,想想也是心头一暖,说道:“这些一看就是外地人,居然乐呵呵地掏钱,袁公真的把他们当冤大头了。”
“嘘!小点声!别人出得起价钱,你有钱拿还笑话别人。不说了,赶紧绑结实该下去...
该下去帮忙了。”大牛果然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专注地忙完手里的活也往船舱下面赶去。
风起,船动。
少刻,甲板之上,再无闲人,只留艄公和一众乘客。
王猛疑惑,问:“袁公,你走一趟船要请这么多船夫,可我看这船上也没有什么功夫要忙活的,少请几个不就赚得更多吗?”
“哈哈哈哈!王三,你果然是第一次渡河。”坐在一边的钱财显然是被他逗乐了。
王猛是更加疑惑了,那袁公慢慢走过来,皱着眉头道:“贵客有所不知,我们走船的都是苦命人,出卖力气,挣点血汗钱。这在黄腾河中行船本来就是极其凶险之事,要真的没有这么多好汉,还真的是寸步难行。”
“这船是逆流而上!”王平开口说着,显然他已经发现船的是往上游走去。其他人听到都暗暗点头,心想:“这人观察力敏锐之极啊。”
“正是如此!”袁公接着说道:“黄腾河河道说大不大,但是我现在所处地方对面的,都是一些高峰山脉,是没有渡口的。所以要渡这黄腾河,唯一的法子就是逆水向上游而去。”
“所以光靠风力,是不足以让这艘大船逆流而上。”
钱财显然是黄腾河两边走得多了,熟悉地接过话来说道:“于是就要借助人力了,之前那些船夫现在该都是在船舱内拼力摇橹呢。不信你且叫袁公带去看看。”
袁公会意,说道;“有兴趣的往船的两边走。”
一众孩子早就被好奇心吸引,一说又有东西看,哪里还坐得住,跟着艄公就往船边走去。
“公子们,扶牢一点哦,可不能高升哦。”
“老公公,怎地就会高升了。”王成稚气地问。
那袁公哈哈一笑也不回答,就示意人们往下面看去
王猛心想这应该是行船的忌讳,不能说什么“掉啊落啊”之类的,拉着儿子,也顺着艄公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六个形状如鱼鳍一般,却有着门扇大小桨板,真的像鱼的胸鳍和腹鳍一般,强劲有力地一下一下地往后拨水。
王猛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艘船是这样前进的。
袁公又说道:“如此大的船桨,你要是没有两个像你这样强壮的好汉,有的甚至还有三个人,否则这船桨还真是划动不了。一边六个如此巨大船桨,单靠我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