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放到火里烧。
张啸也觉得自己可能说得太夸张,缺乏信服力。“当然整天被这日头晒也是一个原因。”
这才说得过去,一众山贼也不插话,接着听张啸解释。
“话说他爹是在我家名下酒楼掌勺当厨子。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是酒楼少东家,他是厨师之子,两个志同道合的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不过不同于我爱吃会吃,这小子像他那厨师老爹一样,毕生最大心愿就是希望自己做的东西好吃,让吃的人满足。”
赤面人熊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胖小子对吃有这么深的见解,原来家里就是做酒楼生意的,而且看他这一身不俗华服,圆滚滚的身形,而且谅他也不敢骗自己,此时对张啸的说辞是深信不疑了。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小子做得比你还好?”
听他语气,张啸知道赤面人熊少说也信了八成。始料未及的是,少年第一次撒这么大的慌就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
其实无意间,他已经达到说谎的最高境界“七分真三分假”。真话里掺着假话一起讲,真真假假的,如何分辨。
“不会吧。”赤面人熊吃惊,问道:“做得比你还好?”
还好自己没有急着回答,不然一个不小心露馅了,两个人都得死。
张啸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他与我二人之间难分伯仲,可谓是各有千秋。但是如果我们两人联手,蒸焖煮煎炖炸,无所不行,无所不精!强强联手,就能发挥十成功力了。”
张啸看他们还是略带怀疑,“就拿你们刚才吃下的普通红烧鱼好了,成败关键看三点。第一点——火候,第二点——调料比例适当。我擅长第二,我调的配料既能完美去除腥味,又可以最大效果催发鱼本身的肉质。但是火候这一点,我是...
点,我是怎么也比不上黑小子的,他有一项绝技,可以交替使用旺火,中火和微火。
强强联手,我们再掌控好第三点:上色,勾芡,淋油三关。那么出来的菜,会比之前的更加红亮,润滑,鲜嫩和肥美!”
“咕咚!”又有人忍不住直吞馋液。赤面人熊两眼放光,小眼睛里投射出期待的眼神,仿佛真的就吃到了张啸描述的美食。
“大当家!不要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就迷惑啊!”饭桶大声喊着,看到赤面人熊没有反应,饭桶又叫:“大当家……”
蓦地,寒星一闪!“啊!”饭桶叫得却是更大声了。赤面人熊双手一探,繁星飞去,呼呼作响,直取饭桶而去!
“噗噗噗!”数不尽的暗器全部招呼到饭桶身上,只见面门之上,不对,细看之下,肥胖身躯的正面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一个个小孔,缓缓地往外流血。
突发变故,两个少年吓得连叫都不敢叫,瞠目结舌。
张啸离饭桶最近,等到自己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饭桶已经轰隆一声倒地不起,连声惨叫,血仍不断向外流着,甚是骇人。
张啸只感觉口干舌燥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赤面人熊脸上的杀机浓烈的让人不敢直视,沉着一张肥脸,恶狠狠道:“丧彪,看来今天要委屈你吃老羊了!”
“大当家,不要!”饭桶倒在血泊里,自然知道赤面人熊的意思,惊骇失色,尽是血孔的脸显得无比苍白。
丧彪跟了赤面人熊这么多年,也深谙赤面人熊的意思,这就笑着说道:“不碍事!大当家!”说罢就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饭桶走去,不过张啸在看来,那道由额头到下巴的伤疤,此刻看来更是显得狰狞无比。
丧彪一把捡起饭桶掉在地上,早就磨得锋利无比的刀,面无表情地看着饭桶。
饭桶大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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