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伸出筷子夹这夹那。
黄氏埋怨道:“小凌,慢点,每次来张叔这吃饭都跟饿鬼投胎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家不给饭你吃呢。”
“好吃!太好吃了!”聂凌勉强从食物中发出几个字。
杨氏一脸宠溺地看着,道:“小凌,慢点吃好了。啸儿不会跟你抢的。”坐在他旁边的张啸慢条地理细细夹一块鱼慢慢咀嚼,对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哼!他天天吃,当然不会跟我抢。”聂凌向张啸打了个不屑的眼神。张啸慢慢放下筷子,说道:“像你这般胡吃海塞,怎么能品味到食物的美味?”
聂凌用行动回答他这个问题,吃得更加风卷残云了。
两个男人在一旁推杯把盏,自得其乐。杨氏突然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张峰会意,放下酒杯。说道:“小凌,啸儿,你们可是下定决心要去修真?”
“是!”张啸最快回答。
聂凌一听,整个人突然停住,然后重重地一口吞下还来不及嚼碎的佳肴,也毅然决然回答道:“是!”
“那你可知修真之途,无比坎坷,而且遍布荆棘,诸多阻难,如从崖边登山,稍有不慎,头破血流,一个失足,命丧黄泉?”
聂雄听到这句话也突然陷入回忆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两个少年显然也被吓到,倒吸一口凉气,稳住心神,一个说“我能坚持!”一个说:“我会小心。”
“好!”聂雄大喝一声,“有我们当年不怕死的风范。既然你们决心如此坚定,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你们。”
两个少年神情严肃,眼神无比刚毅。两个妇人看到,那是有喜有悲。无可奈何也只能点头示意。
“娘,你算是答应了吗?”聂凌看到母亲反应,惊呼问着。
“嗯!”
“太好了!谢谢娘。”
聂雄深知妻子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艰难,道:“以后有空,你们两个都要多回家看看才是。”
“知道了。”两个少年回答道。张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出几个酒杯一一倒满,放在每人面前。
说道:“小凌啸儿,不怕路途多坎坷,千山万水踏于脚下总能走过去,荆棘密布,一刀砍掉。修真途漫漫,最难得可贵的一点在乎坚持,做到这一点,什么波折,不在话下。所以我要你们把两个字牢牢记地记在心上,坚持。”
“记住了!”两个少年异口同声回答。
“好,不怕路途多坎坷,来我们举杯,敬两位小男子汉一杯。”四个大人同时举杯站起,两个少年却有点犹豫了,试探问道:“我们也要喝吗?”
聂雄张峰相视哈哈一笑,两个妇人也觉有趣,黄氏说道:“怎么了,两位小男子汉,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怎地这杯酒就吓到你们了。”
“没有!”
“我是怕小凌不喝。”
两人连连开脱狡辩。
张峰将手中酒杯往前一推,说道:“干杯!”
“叮”的一声,六个酒杯碰在一起。
伴随“咕噜咕噜”声音,四个大人已将杯中酒全部喝完坐下。
两个少年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断犹豫要不要喝下。四个大人呢,带着奇怪的笑容看着两位好像是在笑他们迟迟不敢。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也要上了。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张嘴便倒,猛地一吞。
“啊!好辣好辣!”
“怎么感觉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