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络绎不绝。
出去看看。三人同时做出这个决定。
说走就走,拿过一把油纸伞,就往甲板方向赶去。
“割绳,收帆!”三人刚刚走出房门,就听到袁公声嘶力竭地呼喊。语气中虽然还有老江湖的沉稳,可是也隐藏着不安和恐惧。
三人走近一看,那船舱下摇橹的船夫不知什么时候已上来十数人在甲板上,人人穿着蓑衣,“嗨哟嗨哟”的号子喊个不停,都拼尽全力转动着船舵。
“快快快!直接割断绳子。”一看袁公都急着这样,三人觉得此事定不简单。一把扔下那把伞,也不顾风雨,跑过来问:“袁公,我们能帮上什么?”
袁公一看三人也是心中也是一阵感激,道:“来不及解释了,你们赶紧帮忙把这帆布的绳子割断,不然进了暗道,可就麻烦了。”
三人马上帮忙拿刀割绳。
“稳舵!稳舵!风高浪大,千万不能偏离啊!”袁公扯开喉咙喊着,“他奶奶的!屋破偏逢连夜雨,该死的王八,再撞下去,船都要崩坏了。大牛!你们快要扔啊,不把这畜生喂饱!谁也别想活。”
由于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众人都纷纷赶到这里。
王平看着平时一向忌讳的袁公此时竟然直接把平日里叫的“河神”破口大骂“王八”,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带着众人过来帮着大牛把吃食投到河里。
“背!运气实在是背到姥姥家了!这千年老王八怎么还没吃饱啊,投!接着投!不然他它又要撞船了。”
风呼呼地吹,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但是没有人有心思去拨弄脸上的雨水,人人都在较量着,与王八斗,与河斗,与天斗。
“平日里几时帆布系得这么牢,我叫你们用刀砍,怎么都砍这么久!”袁公还在不断地叫骂着,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绑帆布的绳子自然要比普通的麻绳坚韧,一时半会也难以割断。
“掌舵的!你们给我死死稳住!”袁公说着就重重地往河里扔下一只猪头,大声骂道:“吃死你个臭王八!”
哗啦!爬到最高的船夫终于割断了最关键一根绳子,帆布立即铺天盖地地掉到甲板上。
袁公这时候脸上才出现一丝喜色,不过很快他又吩咐道:“赶紧下舱,划桨!千万不能进暗道!”
张啸他们就算不知道这什么是暗道,不过听起来也有不祥的预感,割断绳子以后很快又过来帮忙投掷食物。
“奶奶的!居然有两头王八!”大牛投掷一袋粮食的时候,锐利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船下扑腾的显然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
“什么?!”袁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头千年...
头千年王八!怎么同时出来了。投!接着投!不要停!”
“可是我们吃的东西都要投完了,再扔怕是吃的都没有了!”一直负责给“河神”喂食的大牛说着,“这两头王八就吃不饱吗?”
“人饿两天不会死,可是两个畜生把船撞破了,我们都没有活路!”
聂凌一等人听到,手上的动作是更快了,毫不迟疑地就将自己的口粮一袋袋的倾泻而下。
终于,动静慢慢小了。
袁公给大牛他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停下手中的动作。
屏气凝神,观察一会,再没有动静,应该船下的两个“河神”享用过后,美滋滋地游走了,船身不再动荡。
大牛赶紧把空余的半袋粮食提回来。众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