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同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出一个“猪”的手势。
聂凌顿时也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背脊直直透出寒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门外又传来声音。
“肥也不怕,大不了就烤乳猪,或者蒸着吃,实在不行就是肥肉拿来做红烧肉也行!”说完,好像那人是想到了这些他口中的美食,情不自禁地吸了一下口水。
声音不大,但是贴着门的两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勾魂一般地渗到骨子里。
烤乳猪,蒸全猪,红烧肉……平日里自己也没有少吃的菜,今天光光是听到名字都觉得恐惧不已,心中忍不住大骂:“究竟是谁发明这些做法,肥猪肥一点又怎么了,多可爱啊!”
还没来得及商量对策,杨奴又说道:“主人,那头瘦的猪崽就切些精肉出来,细细剁了做肉羹是吧?”
完蛋,看来聂凌更惨啊!居然还要被一刀刀剁碎,做成肉羹!一看同伴也是脸色苍白,面如死灰...
如死灰。
“两头猪崽啊!好久没吃,想起都觉得饿了!”那人说着说着好像就饿了。
杨奴又问道:“那不知主人是想先吃肥的那头猪崽,还是瘦的那头?”
“刚才还想夸你聪明呢,一下子就打回原形了。”
杨奴一下子就慌乱,忙问道:“杨奴愚笨,不知主人是何意思?”那人哈哈一笑,道:“杨奴,你这哆嗦的毛病该改改了,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何须如此惊慌。”
杨奴讪讪的回答道:“以前留下病根了,这个怕是改变不了。还请主人明示。”
那人这才重新说道:“吃太肥的显得油腻,吃太瘦的又会塞牙。那为何不两头都宰了,两全其美啊。杨奴,我们两人还怕吃不完两头小猪崽啊!”
“是是是!吃得完吃得完,原来主人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去办。把那两头猪崽宰了!”
“我这就把那两头猪崽宰了!”
“两头猪崽!”
“宰了!”
杨奴那谦卑语气,风轻云淡的一字一句在如惊雷一般,一下一下不断地在两人脑海里炸裂!
两人还保持着贴在门上的动作,一动不动,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黄腾河淹不死他们原来还是要注定死在外面两人的五脏庙啊!张啸心里不断地高呼:“天啊!原来一个人怎么死真的是注定的吗?逃过了丧彪这豺狼,又遇外面两头虎豹。”
“时候不早了,再不准备晚餐,可来不及了。毕竟两头小猪也有的要忙活的。”那人显然是等得急了,连声催促杨奴去杀猪!
杨奴谦恭地回答道:“是!主人,我这就去准备!”说罢就迈开步子,准备今晚的晚餐。两个少年听着他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好像每一步都是踩在他们心上一样。
聂凌不断地拍着同伴的肩膀,可如今张啸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刀疤丧彪啃食羊心的场景,早就吓得动弹不得。冷汗直流,哪里有什么反应。
许是聂凌也急了,猛地就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张啸吃痛顿时回到现实。
就算是回到现实,哪又能如何?现实也是如此残酷!
张啸转过头看着同伴,只见聂凌一脸刚毅。咬牙切齿地说道:“横竖都是个死,拼了!拼不过我们自己撞墙死就是!”
张啸伸手擦干脸上的汗水,说道:“对!大不了一头撞死便是!叫他们只能吃死猪!”
聂凌听到,哭丧着脸说道:“大啸,能不能别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