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除了鸟虫鸣叫,安静得很。
两人只感觉不管是师父还是杨爷爷此刻手上都不知什么时候拿上一根铁链跟一条软鞭,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
张啸奇道:“咦?小凌,他们都望着我们……”
一句话还没讲完,突然叫道:“啊呀!好痒啊!”、聂凌亦是大叫道:“大啸!我也是!好痒啊!”两人身上此刻就好像是爬满千只万只蚂蚁一样,奇痒无比。
心念电转,还是一个激灵同时反应到一件事物——火毒果。
虞怪人大笑道:“好哇!正是要你们痒!”
话音未落,虞怪人杨奴两人默契地同时一抖手中的铁链,便向两人拦腰扫去。
铁链来势汹涌,两人吐口大叫:“师父!”、“杨爷爷!”
两人见叫了一声...
了一声,师父他们仍不停手。
两人惊的是魂魄皆散,一万个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他们为何会在刹那之间,要对他们下此毒手。
而且自己此刻浑身酸麻,动弹不得,根本无法躲避!
“啊!”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两条铁链,已拦腰扫个正着,将两个少年踉跄扫退几步,然后两条铁链又如怪蟒一般,疾游而出,径缠两人脚踝。
两人“啪啪”的两声,跌倒在地,虞怪人杨奴快步进身,“哐啷啷”铁链响处,又是三下,一齐打在少年身上,抽得两人是满地打滚。
虞怪人朝着杨奴打了一个眼色,杨奴虽然觉得于心不忍,不过转念一想,也点头赞同,腾地就扬起左手的软鞭,甩得呼呼作响,再佐以右手怪蟒般的铁链。
双管齐下,只打得张啸滚来滚去,嗷嗷大叫,犹如杀猪一般。
但是聂凌也不见得能好得到哪里去,因为看这对比,显然是虞怪人的鞭子更狠,铁链更凶,一鞭一链的,尽数招呼在聂凌身上,啪啪作响。
鞭打声竟然比聂凌的惨叫声还有大!
一下更比一下狠,两人少年不一会儿,就被抽得不成人形,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被鞭子或者铁链撕烂,只一条条的挂在身上,全身上下再没有一寸好肌肤,竟然全部红肿起来。
那个风度翩翩的气度不凡的公子早已消失不见,面目全非,竟然肿地像猪头一样!张啸呢,本身就不瘦的他,此刻已然变成一个更大的猪头。
两个猪头不断地在地上翻滚,嗷叫“好痛!”、“啊!”……直直打了两个时辰,许是打的两人累了,就收起鞭链。
哪知道躺在地上的两个猪头竟然又大叫起来。“怎么不打了!打得我好舒服啊!接着打啊!”、“对啊!师父请鞭笞我吧,用你的鞭子狠狠抽我吧!”
两人目光一对,双手一扬,又将手中的铁链软鞭甩出,为了满足两只猪头如此无理的要求,不得不加重手中的力气,每一下都呼呼作响,只打得两只猪头大呼满足。“舒坦啊!”、“再重一些!”、“再用力一些!”
啪啪之声,络绎不绝。两人又打了一个时辰,两人方始住手。
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夕阳时刻,余晖漫洒的,从树叶间穿透,金辉点点。
两个少年一跃而起,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然被虞怪人他们抽得一片一片,只是挂在身上,全身红肿还未消散,所以脸蛋还是跟猪头一般,但是全身上下却是了无伤痕,看得出来施鞭的人,力道控制得很到位。
两人皆是神采奕奕,大猪头说道:“师父,好生奇怪,怎么越打到后面越是舒服!”说话的人真是张啸,因为鞭子每一处的地方都有幸免,面部红肿,眼睛几乎都快眯成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