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压低了头,跟着人群往前走去。
不一会儿,就走到一个很是豪华的大宅子,门上两个烫金大字“雷府”彰显着主人家不凡,但是此刻这个宅子里里外外的挂满白灯笼,气氛极是诡秘,挽歌声声入耳,真的好像是死了一个大名人一样。
两人才踏上门槛,放眼一望,就看见厅堂前平地上约有二十人被结结实实的捆绑跪着,所有人皆是面朝灵堂,是以他们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色。
可是一个个不停颤抖的身子,无一例外地说明他们内心的恐惧。
聂凌顿时只觉得胸腔都要炸开了,就要大步上去解救这些人。
张啸发觉同伴的激动,一把拉住他,轻声说道:“沉住气,此事只可智取,鲁莽行事只会害更多人!”
...
; “好!”聂凌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稍微平复一下,才说道:“只要能救人我都听你的。”
说着张啸把他又拉出门外,俯身在他耳边言语起来。
聂凌不断地听不断地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分头行事!”
说完两人又混在人群之中往里走去,聂凌因为听从张啸,极力忍住内心的情绪在灵堂鞠躬,当然整个过程他们把头压得很低,生怕跪在地上的人认出他们。
可是跪在地上的人,一想到自己就要陪葬,双目迷离的,哪里还会注意这里的场景。
当然,除此之外,两人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这次他们要对付的人。
雷虎年纪估摸在五十左右,鼻子挺拔如鹰钩一般,眼角虽有皱纹,一双小眼睛却是灼灼有神,全身上下散发一股令人胆寒的凶悍之意。
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此刻站在灵堂的他显得极其悲痛,但是双目之中,神态之间还是显露出他那股暴戾的彪悍。
两人一鞠完躬,依照计划行动起来。
所幸,雷虎仗着自己称霸一方,自傲自大,今天全城百姓都卖他面子前来送葬,雷府倒也没有两个少年想象中的戒备森严。
……
唢呐芦笙等乐器咋然而止,整个灵堂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前来吊唁的人虽有疑惑,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人人只低头站着。
这时雷虎踱步走出,站在灵堂之前,空地之上。
“今天是我雷某人儿子出殡的日子!”
此话一出,站在四处的人不禁地就一个哆嗦,雷虎自带煞气只简单一句话就吓到好些个人。
“天妒英才!要雷某白发人送黑发人。在此无论如何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送犬子最后一程。”
他虽然嘴上说着“感谢”,可人人都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狂妄,半点也没有真正感谢的意思,不过这些人哪里敢说什么,纷纷拱手说“节哀顺变”云云一类的。
雷虎自然也不会回礼,又接着说道:“但是我雷某人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此大仇怎能不报!今天我就在儿子灵堂面前发誓,我雷某人势必亲手捉到那两个毛头小子,拿到坟前给我儿报仇!”
说话之间,双目精光四射,一股暴戾的杀气充满整个雷府,前来吊唁的人只感到一阵寒意,甚是骇人。
“但是,我儿绝不能救这样白死,既然今天又出殡,找不到那两个小子,只能先拿你们充数了。”
“别啊!雷老爷,此事真的跟我们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