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聂雄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夫人可又要哭哭啼啼了,当下就对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就让他们上路吧!”
张峰亦说道:“莫怕前路多崎岖!”
“好!再见!”
两个少年一挥手,一挥鞭子,“驾”的一声,骏马立时奔跑起来。
而他们与父母的距离,与太平城的距离,也越拉越远,越拉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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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离别,两人还是觉得这种场面怎么样都是适应不来,根本就不敢回头再看一样。
他们的父母对着马车,对着他们却依旧不停的挥手挥手,两个夫人还不是泪流满面,两个大男人又何尝不是虎目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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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远赴南海!
两人朝着南边一路驱车直下,慢慢地从那种离别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慢慢地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第一次,之前还有两位师长带着,可这一次才是两人真正意义的出行。
没有地图,反正也不需要地图,一直往南走就是了,两人轮流赶着马,倒也走得十分顺畅。
“小凌,你听说了吗?”
张啸一边赶着马,一边朝着马车里的聂凌说话,“我们当日掉进黄腾河还真的掉对了?不然三年时间我们可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啊!”
“什么对不对的?要不是有这玉佩保护,自怕我们的小命都要丢了!你还在这里洋洋自喜。”
张啸放下手中的马鞭,让马自行迈蹄,“前几次王老师他们不说了吗,小成他们虽然在紫阳派修行,可是现在他们大多都才筑基不久,有的刚刚开始纳气,小成资质好一点也就识源不久而已。”
“也有例外的!”
张啸问道:“谁例外?”
聂凌兀自一笑,说道:“许生培那黑厮!据说这小子已经隐隐约约凝成金丹了!”
张啸也喂许生培高心,点点头继续说道:“这黑厮也是厉害的,真没想到啊!这小子资质也不算太差!”
“还有一人我不是很欢喜的人也凝丹了!”
“谁?”
“孙凯!”
一说到这人,张啸也是脸色的肌肉为之一个抖动,说道:“怪不得早前碰到他爹孙达的时候,特别得意洋洋地问我‘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没有资质继续修炼。’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当日的事两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正是这孙达带头上门捉人,又是他带头将沛菡的家烧成灰烬,所以说两人对他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不对!
张啸疑惑地问道:“孙达这人是过分了点!可是关他儿子什么事?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哈哈!”
聂凌一直没有将当年在三熊寨,牢里被孙凯推出一事告诉别人,好像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只是含糊地回答道:“说不清楚,总感觉在他们家那种环境下,出来的人也不会太…好了,说不清楚,对了,大啸你打算多练什么功法?”
“狮吼功!”
“狮吼功,这个倒是适合你的,只是大吼大叫什么的,我是不喜欢的,所以我选的是腿功——雷象腿!”
“这样也好,学好这两个,我们还可以再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