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越走越远,“一个姑娘家满口污言秽语的,我看你嫁都嫁不出去!”
声音悠长悠长的,两人也越走越远,一个转角,张啸聂凌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眼前,但是他那无情的讽刺还是随着微风飘过。
“淫贼!你说谁嫁不出去!你回来,有种你回来,看我不一刀将你劈成八块!你回来!”
古凝霜暴怒十分,喊得是撕心裂肺,尖锐的声音响彻全城,但是哪里还有什么恶徒,哪里还有什么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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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凌嘿嘿一笑,说道:“这小姑娘还真是难搞啊!伶牙俐齿的,刚才还嘲笑我说我是那什么‘剑人’!差点没将我笑死。”
“剑人?哈哈!这倒是新颖得很,不过这小丫头片子也就冲动了些,心性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一口一个‘淫贼’的怪不舒服的!”
“淫贼,她可一直都管我叫‘恶徒’呢!总之她就坚信是我将那老人家打伤,哦,对了,老人家他们怎么了?”
张啸一拍胸口,说道:“我办事,你放心!老人家主要是失血过多,后来支撑不住,就昏了过去,我给他买了一些补药之类的,慢慢应该能将身子骨调养过来,小红只是受了惊吓,服了一剂安神茶就没事了,现在还在照顾她爹呢。”
聂凌爽朗一笑,说道:...
说道:“如此甚好,好了,我们快去看他们吧。”
“好咧!聂公子这边请!”
“你个淫贼,没甚正经!”
“哈哈哈!”
说完,张啸就带着聂凌穿街引巷的,左转右拐,走了许久,这才走到一个房子面前。
房子的建筑主要是木结构,就是一些木头木板什么的钉在一起,然后房顶就是一些普通的灰瓦。
不过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有一个庭院,庭院里面尽是一些竹架,两张大渔网撑开晾晒,竹架之上就晾晒着各种鱼干。
庭院的右边还有一个小木屋,屋顶之上炊烟袅袅升起,不用说,这定是他们家的厨房了。
“应爷爷,我带小凌回来了!”
经过之前的一段时间相处,张啸已然知道这老汉姓应,应老汉一听到张啸的声音,精神为之一振,叫道:“小红,小红,先别忙活了,恩人回来了,我们先过去接他们进来!”
“哎!来了!”
甜甜的声音一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疾走的脚步声,厨房门前那帘子一扬起,立时走出一个清秀的渔家姑娘
姑娘虽然身穿粗布,可此刻的她应该也是收拾过了,清爽的头发整齐地散落,清秀的脸庞还沾着丝丝水汽还有汗珠,显出其勤劳能干,还有那一双大眼,清澈的眼眸,安然镇定且充满希望。
跟之前在主街道上见到的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自有一种朴实之美。
聂凌跟着张啸快步走了进来,说道:“不碍事,我们自己走进来就是了,应爷爷你休息好!还有小红是吧,你接着忙活你的事就好了。”
“嗯!”
小红面容含羞,细弱蚊虫地回应一声,玉步一转又走进厨房去了。
应大爷也蹒跚着走了出来,说道:“穷苦人家,失了礼数,还望两位公子不要责怪!”
“不会不会!”
两人连连说着,然后猛地走了过来,一人一边扶着应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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