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不用还！”
少女的眼眶泛红，恢复到两人熟悉的模样。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太平城，心神不由得一阵恍惚，聂凌随即柔声说道：“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可答应赵姑姑要好好照顾你的，这些不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古凝霜跟伊秋在场还是其他原因，聂凌随即又补充说道：“大哥哥自然就要保护小妹妹的。”
“嗯！”
张啸也是心神激荡，“莫要忘了除了聂哥哥还有张哥哥我啊！我可在赵姑姑的坟前说了要带你回太平城的。”
“嗯！”
要不是古凝霜跟伊秋在此，只怕沛菡早就控制不住，冲过去抱着两人了。
如此真情的场景啊，就是是古凝霜也不禁感动不已。
许久，沛菡哽咽着说道：“小凌，大啸，我们结拜吧。”
结拜？
结拜！
虎躯一震，两人的脸色立时一变，笑容稍稍止住，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罢了，笑了一会两人相视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比哭还难受。
然后两人点点头，异口同声道：“好啊！”
“嗯!”
沛菡的又怎会察觉不到他们神色的变化，不过就算察觉到了又有什么用。
今时不同往日，就算不接受，但是人人都变了，早就不是当时的模样。
别的不说，现在这里已然多了古凝霜跟伊秋，同是女孩，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她们的想法。
这或许已经最好的结果了，
当下也挤出一个微笑，“今天我们三人就义结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