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百来个字是让古凝霜欢喜不已,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面看,还一面伸手去擦脸上的泪水,唯恐泪水滴到信上,将上面的文字晕开。
“奶奶的!”
古凝霜红着眼,笑着骂道:“这死胖子什么时候学人家来这套,不用想定是小凌那个家伙那里学来的!奶奶的!奶奶的!”
……
“啊呸!”
刚刚准备入睡的聂凌毫无征兆地就打了一个喷嚏。
“小凌,你还没睡啊,刚刚好,我这又写了一封,你赶紧给我送过去。”
“大哥,你怎么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真的又写了呀,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送过去吧。”
“不不不!”
张啸将信折好塞进信封,“你才是我大哥,二弟现在求你将这封信带过去,好不好,求你了,小凌。”
拗不过张啸,聂凌也只能再次为他将那书信送了过去。
很快,那信又到了古凝霜的手上。
“疯丫头,我还是觉得这样叫亲切一些,就像你一直叫我死胖子那样。
看来小凌那一套还是不适合我,我就喜欢这样跟你说话。
听到你要嫁人的那一刻,我的心很难受,好像一下子要碎裂开来一样,好像整个人要死了一样。
这两天我反复问自己,不管怎样都是只有一个答案。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我不要疯丫头嫁人,我要娶你……”
“扑簌”、“扑簌”、“扑簌”……
原来两个欢喜冤家一直都深爱着对方。
可是兴奋过后,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无奈。
对无法改变的现实感到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
古凝霜将两封信抱在怀里,泪水却是止不住地直往下落。
月色如霜,窗外,秋风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