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他看到张啸的脸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简直就不是人的脸，焦炭，红脸的肉，每一寸肌肤不断往下流血，但是表情却是那么风轻云淡，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张啸挣扎着站立起来，每一下动作都承受着无尽的剧痛，可是他依旧地倔强地站立起来。
叫司徒宇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疯丫头！”
张啸站立起来，第一时间就是喊着古凝霜，然后朝她看去。
“嗯！胖子！”
“我说了要带你走的！”
古凝霜点头，“我跟你走！”
“你再等等，你再等等，我一会就带你走！”
说着还艰难地挤出了一个不是微笑的笑。
那个笑，让别人觉得心悸不已。
那个笑，让古凝霜觉得心痛到了极点。
站起来！
经历了无数次惨败，张啸依旧是站起来了。
一次次倒下，一次次的站起！
除了哭，古凝霜什么都坐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啸费尽气力，每一步却都好像是抬着天在前进一样。
一寸，一寸，一寸又一寸地向司徒宇走去。
他的耷拉的双手很是艰难地举了起来，颤悠悠地伸出手指。
手指很艰难地转了一圈，他一个个人扫视过去，骂道：“你们这些假仁假义，虚伪之极的人，我看到你们就想吐！”
然后手指停留在司徒宇身上。
“死兔子，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
“哈哈哈！杀我啊！”
癫狂的笑声从他口里传出来，愤怒无比，悲痛无比。
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一刻声音了。
笑——癫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