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太痛,所以不得不换一种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深处的疼痛。
“师父。”
“嗯!”
虞怪人点点头,“来了呀?”
“嗯!来了。”
秋风阵阵,聂凌一步步往这边走来。
“杨奴他都跟你们说了?”
“嗯!”
聂凌清楚地看到月光下,本来傲然的身子在一瞬轻晃了一下。
然后很快恢复过来。
“呼呼”
风声响起,“师父接住!”
“腾”
虞怪人将一坛酒稳稳地接在手里。
聂凌将酒坛的封泥拍开,走上前去,将酒一举,说道:“师父,千言万语却都在酒里了!干!”
“酒中有千言!干!”
“咕咚咕咚……”
师徒两人在月光下,大口大口地咽下烈酒,直直喝了半坛酒,才舍得抽离出来说道:
“小啸他没什么问题,估计很快也恢复过来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该做的事,却都做完了,也是时候回家了。”
虞怪人一笑,“回家,挺好的!”
聂凌也笑,“是挺好的!”
虞怪人又灌了一口酒,然后说道:“小啸没什么问题了,你那朋友却有些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