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然后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呵欠,一阵困意来袭,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话说,真的是有点困了!
实在是懒得去洗澡了,把门给反锁上了之后,脱了鞋爬到了床上,她直接裹着被子就睡了。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下来,前半夜,顾倾情一个人独自占着一张大床,睡得倒也还可以,只是到了后半夜,忽然就感觉着有些热的难受,而且,不止是热,简直是又冷又热!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紧,嘤宁了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她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和她不一样的是,楼上主卧室内,靳铭琛基本上是到了凌晨三点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身边少了一个人,竟然会失眠到几近天亮。
准备好了早饭,聂姨解了身上的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站在客厅里,抬头看了眼墙上钟錶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咦,都七点半了,马上就快八点了,少爷和夫人怎么还没起来?」
暗自嘀咕着,聂姨正纠结着要不要上楼去看看呢,便听到「吱呀」一声,一楼客房的门打开。
披散着一头长髮,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袍,顾倾情一手捂着额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看到她竟然从客房里出来,聂姨顿时就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她走了过去,「夫人,你怎么昨天晚上睡在客房里啊?」
「没事!聂姨,这是几点了?」
「七点半了!」
「什么?!竟然已经七点半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迟到了!」说着,顾倾情转身就要回客房洗漱换衣服去,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一旁聂姨吓得连忙扶住了她。
看她脸色有些泛红,精神也不是很好,聂姨忍不住皱眉。
「夫人,你这是不舒服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吸了吸鼻子,顾倾情摆了摆手,「那个聂姨,我先不吃饭了,先去上班了!」
「夫人,你这样能行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生病了?」
「没事,我没事!」
生怕她会在摔倒了,一旁聂姨一直都在搀扶着顾倾情,而正在此时,靳铭琛弄着轮椅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声音,俩人不约而同的朝着他看了过去,聂姨心里一喜,连忙道,「少爷,你看夫人好像是不舒服,我说她生病了,她还说没事!」
「聂姨,我本来就没事啊!」
视线转移到顾倾情身上,当看到她一张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披头散髮面容恍惚的模样时,靳铭琛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
「聂姨,扶少夫人躺床上去!」
「是,少爷!」
「哎!不是,聂姨我没生病!」
「夫人,你还是躺着休息吧!」
儘管顾倾情一直挣扎着解释说自己没事,但是聂姨还是不由分说的把她给弄到了客房里,扶着她躺了下去!
废话,就那一张脸红成那样,走个路都差点摔倒的样子,谁会相信她没事?
量了温度计显示三十八度九,聂姨连忙出去打电话喊医生过来了,于是,诺大的卧室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而已。
顾倾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嘴唇干涸,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而且鼻子还是不通气的,憋得难受,她脸色也愈发的不好看了!
「那么大一个人了,自己发烧没发烧都不知道?」
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靳铭琛沉声开口,他边说着另一隻手边小心翼翼的撩起她额头上的刘海儿,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偶尔触碰到她额头上的肌肤,使得顾倾情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略微有些冰凉的湿毛巾覆在额头上,突突突疼着的脑袋,瞬间就缓解了一些。
撇了撇嘴角,顾倾情忍不住辩解道,「我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刚起来的时候,确实是有些不舒服,她起初还以为只是感冒呢,哪里去在意了?结果这会儿可倒好了,这男人竟然因为这个,还来说她一通了!
「你还小吗?发烧不发烧都分不清楚?」
「反正没你大!」撇嘴,顾倾情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她一张脸上布满了红晕,靳铭琛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索性开口道,「你今天在家里待着,不用去上班了!」
「哦!」那就当请病假了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今天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看着你了!省的你在乱跑!」
「等等!」一双眼眸蓦地圆睁,顾倾情扯着嗓子道,「你为什么不上班?你不去公司了,那公司怎么办?」
唇角微扯,靳铭琛不由得轻嗤道,「公司一天没我,也不会倒闭,不然过两天出差你替我去?放心,只是一天不去,不会倒闭的!」
顾倾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啊,但是您老那么繁忙一大人物,为了一个小小的发烧,就要陪着一起待在家里?这个……她担当不起啊!难道,真的不用在考虑考虑了?
于是,等到聂姨端着冲好的退烧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靳铭琛坐在轮椅上,顾倾情躺在床上,两个人大眼对小眼,谁也不甘示弱!
会心的笑了笑,聂姨打断两个人道,「夫人,医生一会儿就到了,家里还有退烧药,先喝点!」
「什么退烧药?」
「家里医生开的,对退烧很有用的,说不定喝了就好了!」
大手接过了聂姨手里端着的小碗,靳铭琛面无表情的道,「好了,聂姨你先出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