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傅珧喉结微动,眸色幽深,却是没有说什么!
远远的,祁晟蔺挑了挑眉梢,眸中一抹兴味闪现,这小丫头还真是呲牙必报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定然是那女人招惹她了,否则的话,她不会如此的!
红唇勾起,顾倾情笑着道,「妹妹,你个子可驾驭不了那么长的晚礼服,下次还是穿个及膝的好,就不要穿那么长的了,省得在发生这样的事故,那样,我就不好意思了!」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面上却是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
她话音落下,一隻强劲有力的胳膊攸的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耳畔是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丫头,没事吧?」
心下微动,顾倾情转过头看向靳铭琛,这才发现,不止是他过来了,连邵瑾奕和穆静瑶都闻声赶了过来,眉眼微垂,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没事就好!」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看着这一幕,傅珧喉间苦涩至极,远处,祁晟蔺过来的脚步也顿住了。
紧紧的拥着顾娇月,傅珧面色阴沉,覆在她耳际低声道,「咱们走!」
「我……」她不走,凭什么要她走?
「还想在这里丢人?」
身形一僵,顾娇月眼眶中的泪水掉的越来越多了,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任由傅珧将她给扶了起来,一手死死的护着晚礼服,另一手紧紧的抓着西装外套不肯鬆开。
俊逸的面容上布满了阴沉,傅珧面无表情道,「舅舅,我先带她回去处理一下!」
「恩!」
两个人相携着离开了宴客厅,周围的人见热闹散去也都纷纷散了开来,不过心里却是有了计较,看来,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这靳夫人比起来顾二小姐来,那绝对是聪明的!
好看的眉头紧皱着,穆静瑶满脸的担忧,「倾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别担心!」
「没事就好!」
对于刚刚的事情,穆静瑶倒是没有多问,她简直是太了解自个闺蜜的性子了,如若不是那顾娇月找死,她恐怕也是不屑于出手的!
抿了口杯中的红酒,邵瑾奕面色讳莫如深,「没事就好,嫂子,以后碰到这种女人还是离远点的好!」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划过,张了张嘴,顾倾情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刚刚明眼人都知道是她找顾娇月麻烦,可偏偏这一个两个都认为她是无辜的,虽然有些嘀笑皆非,但是这种感觉……很不错!
胸前凉凉的格外的不舒服,蹙眉,顾倾情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们两个先回去,一会儿静瑶还要麻烦你了,刚好你们也是一起的,替我好好照顾她。」
「没问题!」
「好!」
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祁晟蔺面上儘是苦涩,特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身后,看着这样的一幕,心底里无声的嘆了口气。
人人都道祁总不近女色,可是谁成想到,这一动情还是个已嫁为人妇的!
酒店外偏僻的停车位角落——
顾娇月被抵在车门上,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傅珧一手死死的钳制着她的脖颈,两个人站的位置是偏僻的角落里,一般很少人会过来,也压根不会有人看到这样的一幕!
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涨得通红,顾娇月努力的扒着傅珧的手,想要让他鬆开她。
「傅……傅……」
俊逸的面容上布满了阴沉,眸中冷芒乍现,他死死的钳制着她的脖颈,口气阴森的可怕。
「顾娇月,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动她,可你偏偏就是不听!」
她动她?凭什么!这是她顾娇月的男朋友,但是却护着另外的一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他还要掐死她?
心里嫉妒的都快发狂了,然而这个时候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顾娇月整个人几乎快要窒息而亡了,手也渐渐的没了力气,一张脸涨得红的发紫的可怕!
睨着她这副模样,傅珧终于鬆开了她,获得了新生,顾娇月狼狈的瘫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里是极度的恐惧。
他刚刚真的要掐死她,他真的要掐死她!
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不是他鬆开,她这会儿真的可能已经死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狼狈至极的模样,傅珧满脸的嫌恶,眸中满是阴鹜,「顾娇月,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豆大的眼泪划破眼眶,她低垂着头,一张脸扭曲的可怕,眸中是疯狂的恨意。
她不会放过顾倾情的!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绝对不会的!
不会!
银灰色的劳斯莱斯缓缓的驶出了停车位,调转车头,朝着公路上行驶了过去,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很高,并不会让人觉得冷。
顾倾情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看了眼胸前,想到方才在宴会里面发生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但呲牙必报,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报!不过,这次能怪她吗?分明是她顾娇月没事找抽!
「高兴了?」
耳边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拉回了顾倾情飘远的思绪,眨了眨眼睛,她一脸的不明所以,「什么高兴不高兴?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吗?」眉梢微挑,淡粉色的薄唇上扬,靳铭琛失笑,「宝贝儿,你老公我是最了解你的,所以,你懂?」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顾倾情眼眸滴溜溜的转了转,「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啊,她故意往我胸前泼了一杯红酒,说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