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
别伤心,你伤心我的心会痛,别难过,你难过我会更难受,因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你的悲伤而悲伤。
他说过不会自此以后让她在流一滴泪,不会让她心寒、失望,然而他们却害得他的靳太太伤心,绝望至此!
顾家吗?该死!
「靳先生,你说我算什么?」
「丫头,你听我说,你不是顾家的人,你只是姜玥的女儿姜云清的外孙女,你是我靳铭琛的太太,以后会也是我孩子的妈妈,将来谁若欺你一分,我定替你还他十分。」
闻言,顾倾情吸了吸鼻子,她蓦地推开了他,眸中儘是祈求,「不要,靳铭琛,我自己来!交给我!」
她要亲手结束那一切,她要问问顾泽涛,他究竟有没有心,甚至于,她还要查一查,妈妈当年的那场车祸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如果是人为……
「好,交给你,别哭了。」大手轻柔的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他眉头紧皱,眸中儘是心疼。
他怎么忍心看到她难过、伤心,他怎么舍得?
「好!」点了点头,埋在他的胸前,她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闷声道,「靳铭琛,有你真好,幸好我还有我你。」
是的,幸好,她还有他!
「是,你还有你的靳先生,所以,现在不要伤心,和我一起回去。」
「好!」
坐在车上,徐飒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能够听到隻字片语,如今看到终于没事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两个人一同上了车,顾倾情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儘管一颗心依旧是千疮百孔的,但是手脚却逐渐的有了温度。
是啊,她还是有靳先生的,她以后也只是姜玥的女儿,姜云清的外孙女而已,她和顾家没有任何的关係,有的只是仇恨!
没有去公司,她同他一起回了九龙潭,她状态极差,脸上带着明显的红痕,一双眼眸红肿的厉害,聂姨看的心惊,却没有敢多嘴问些什么。
二楼卧室阳台上,顾倾情静静的靠坐在长椅上,赤着脚,她双手环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黑色的长髮披散在整个后背,静默的看着远方的风景。
她安静的不像话,和在墓园外那状若疯癫,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完完全全的判若两人。
看着她这副样子,靳铭琛抬步上前,大手落在她的发顶,成功的引来了她的注目,四目相对,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怎么不穿鞋,脚冷吗?」
眼眸转了转,她轻笑出声,嗓音带着沙哑,「你忘了,现在已经是六月了,夏天了,不冷。」
「倒是我忘了,已经是夏天了呢,」蹲下身子,他与她视线平齐,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丫头,困了吗?困了的话就睡会儿,睡着了在醒过来,什么都会过去的。」
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心头蓦地酸涩的厉害,点了点头,她朝着他伸出胳膊,「抱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走路。」
「好!」弯腰,靳铭琛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胸前一片湿意传来,他身形一僵,旋即恢復正常,平稳的抱着她进了卧室,喉间滚动,幽深的眼眸中一抹冷芒划过。
该死的,他不会放过顾泽涛的!
伤了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那人是谁!
小心翼翼的,他将她娇小的身子放在大床上,动作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埋头在她柔软的唇畔上印下轻轻一吻,喉结微动,「乖,好好睡一觉。」
「恩。」
喉间苦涩难受至极,心里仿佛被压上了一颗大石头一般,沉重的让人无法呼吸,顾倾情缓缓的阖上了眼眸。
替她盖上了被子,靳铭琛这才转身离开了卧室。
前脚,他刚离开,大床上,顾倾情攸的睁开了眼眸,豆大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没入鬓角,转瞬间消失不见,死死的咬着唇畔,她遏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猩红的眸中是强烈刺骨的恨意。
顾泽涛,我好恨你!你该死!你该死!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我的分割线——
一觉睡到了晚上六点多,心情不好,顾倾情并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如若不是靳铭琛哄着又吃了一些,恐怕她吃两口就不会再吃了。
洗过澡,她穿着一条真丝睡裙,静静的坐在梳妆檯前,任由靳铭琛为自己吹着头髮,感受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片刻。
「吹好了,」关掉吹风机,放到一旁,靳铭琛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乖,咱们睡觉去。」
「可是我不困,我下午睡了好久的。」攀着他的脖颈,顾倾情抬头看着他完美的下颚,大大的美眸眨了眨。
话音落下,她身子蓦地坠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他覆了上来。
惊呼出声,顾倾情红着脸,小手推搡在他的胸前,「靳铭琛,你干嘛?」
「睡不着的话,就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可是……唔……」
她话还未说完,他蓦地挑起她的下颚,低头撮上了那柔软的红唇,将她未来得及脱口而出的话,尽数吞入了喉间。
月色正浓,窗外凉风习习,卧室内,气氛逐渐升温,偶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羞得月亮都躲进了云层中。
此时此刻,靳铭琛脑海里就一个念头,他不想看到她伤心,不想看到她难过,甚至于看到她那样的表情都觉得难受极了!
既如此,那做到她什么都不会想为止,没空去想,没时间去想,没精力去想!
最后,顾倾情整个就是做到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