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前方位于游艇之首站立的男人——靳铭琛!
心下顿时就鬆了口气。
还好,他来了!
其实,不止是他,邵瑾奕、牧泽枫、徐飒、司澈等都带了人过来,将巨轮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裴泽锡!该死的,你竟然敢耍我!」面上一抹慌乱浮现,陆烜然一把扯过一旁的裴璟,手中东西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别动!只要你们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他一动,周围的人立刻动了起来,两方人马对峙着,而此时靳铭琛他们的游艇也到了近前。
「陆烜然,放了我弟弟!」
「你们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他!」陆烜然不肯退让分毫,被他钳制着,裴璟面上满是惊恐。
救他!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看着那些黑漆漆的洞口,顾倾情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道,「如果想救你弟弟,就放开我!」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无异于没用了,与其挟持她,不如去救裴璟!
身形一僵,眸中微沉,沉寂了两秒钟,裴泽锡苦涩的开口,「好,我放了你!」
她终归,还是要回到那个男人身旁的!
正前方游艇上,靳铭琛听不到两个人说什么,但仅仅是眼前的一幕,也让他愤怒的想要杀人了,不过,幸好她没有事没有受伤,否则,他一定会杀了裴泽锡的!
脖颈间的大手鬆了开来,眼神一凛,顾倾情身形一晃,「扑通」一声,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跳入了海里。
「倾倾!」撕心裂肺的大喊出声,靳铭琛眼眸猩红的可怕。
又是「扑通」一声,海面盪起一层层波澜……
电光火石间,再也顾不得顾倾情了,裴泽锡一个夺过身侧保镖手里的qiang支对准陆烜然,「砰」的一声扣下扳机。
冰凉刺骨的海水扑面而来,身体不住的下沉,眼皮越来越沉重,临近昏迷前,顾倾情只感觉到腰间多出了一个胳膊,将她紧紧的禁锢住,然后紧接着唇畔上一片柔软。
无意识的,心头鬆懈了下来,顾倾情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死的!
晚上十点多——
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到处都布满了消毒水的味道,病房外,邵瑾奕、牧泽枫、司澈等人都守在那里,靳铭琛面上布满了冰寒,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徐飒朝着几人走了过来,沉声道。
「Boss,陆烜然跳到了海里,至今下落不明!」
「找!」开口,靳铭琛口吻冰凉到极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心底里无声的嘆了口气,徐飒抬步刚要走。
忽地,迎面走来几人,为首之人正是一身黑色西装的裴泽锡,他面色难看,却并不显狼狈,看样子应当也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
两方人马对峙,空气中寂静掉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一般。
正在此时,靳铭琛蓦地出手,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裴泽锡下颚,紧接着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拳朝着他腹部狠狠的砸了过去。
「裴泽锡!你特么的在找死!」
「裴总!」
惊呼出声,跟在后面的保镖连忙就要上前,结果却被邵瑾奕等人给拦住了,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没有任何的防备,裴泽锡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还未站稳,靳铭琛又是一拳狠狠的砸了过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靳铭琛一双眼眸猩红似血,面上布满了狠戾之气,「裴泽锡,你特么的敢动她,就是在找死!谁准你动她的!」
消失了一天一夜,几乎能够将他整个人给逼疯了,如果再来一次,他不敢想像……
身后那些保镖惊呼着欲要上前,裴泽锡却挥手拦住了他们,「站着别动!」
「裴总!」
没有理会他们,抬手拭去唇角渗出的血渍,裴泽锡平復了一下呼吸,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有事没事,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我只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裴泽锡这边话音落下,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耐烦道,「要吵架出去吵去,这里是……」医院。
「滚!」薄唇轻启,靳铭琛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
被吓得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小护士差点没吓哭,一旁司澈走上前来,嘆了口气道,「都别吵了,倾倾现在还在病房里没醒过来……」
他还未说完,病房门再次打开,中年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靳夫人醒了!」
女医生话刚说完,身旁一阵劲风略过,医院走廊里哪里还会有靳铭琛的身影?
裴泽锡心头也是鬆了口气,刚要过去,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司少这是什么意思?」
「裴总,如果不想接下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请你现在离开,否则的话,我恐怕保证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再者说了,倾倾她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
双手紧握成拳,眼眸死死的盯着病房门,沉寂片刻,裴泽锡终是转身离开,喉间是止不住的苦涩。
只要她没事就好,那样,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愧疚的了!
病房内——
病床上,顾倾情一身蓝白条纹相间的宽大病号服,髮丝凌乱,面色苍白,甚至于就连嘴唇都是惨白的,眼珠子转了转,入眼的是一片雪白,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医院?
那,她是得救了?意识昏迷前那个,应当是他吧?
「倾倾,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