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出去!」
「是是是!」
聂姨几人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周遭恢復死一般的寂静,手紧攥着,鲜红的血液在下滑着,他却恍若看不到一般,自薄唇中吐出森冷的话语。
「顾倾情,无论你逃到哪里去,无论前世亦或者是今生,上穷黄泉下碧落,你只会是我靳铭琛的妻子,哪怕死,也是靳家的人!」
他后悔了,他想要放开她,但是却发现,穷极一生他都无法放开!
顾倾情,伤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是你怎么能够离开?
离婚?休想!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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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刚刚结束了一个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议,一行人陆陆续续的从会议室里出来,这边司澈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他不禁挑了挑眉梢。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按下接听键,「喂,找我有事?」
开门见山的,靳铭琛一开口便直奔主题,嗓音沙哑,「倾倾去哪里了,告诉我!」
「呵!靳总还会关心倾情?如若真的会关心,为什么不好好的和她讨论讨论?」冷笑,司澈在办公桌后坐下,「说离婚就离婚,你觉得你这样让她如何?如若不是你伤了她,她会哭的那么伤心吗?」
心头一紧,仿佛被蛰了一下,疼的厉害,靳铭琛苦涩道,「她哭了?」
「哭了!哭的很伤心!」
儘管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想到那天晚上顾倾情哭的那么悲惨,司澈还是觉得生气、愤怒,他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护短的很!
「她现在在哪里?」
「即便我告诉你了,也没有用了!」嘆了口气,司澈一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倾倾你应该比我了解,她很聪明,如若她不想让你找到她,那么无论如何你都找不到的!」
心「咯噔」一跳,靳铭琛面色阴沉如墨,「你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她去了M国,我猜她肯定也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我会告诉你,所以这个时候,她应该……不在M国了!」
「该死的!」
低咒一声,靳铭琛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迴荡着,苦涩一笑,司澈无奈的嘆了口气,他可是该做的都做了,为了不让这丫头伤心难过,也是煞费苦心了!
匆匆忙忙的结束了在B市的事情,靳铭琛是连夜赶回的帝都,结果回来后为了找寻顾倾情的踪迹,更是一夜未眠,绕着整个帝都跑了整整一夜。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却没有任何的踪迹,他只能打电话给司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丁点线索又怎么可能放弃?
当即订了最近一班的机票一路飞往了M国,然而,结果却是如同司澈所说的一般,他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找,几乎都快要把M国给挖个底朝天了,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顾倾情的踪迹。
她是真的走了,算对了一切,算对了司澈会告诉他,故而在抵达M国后,又辗转反侧到了别的地方!
她是真的,不要她了!
顾倾情的突然离去,无论是穆静瑶还是程伊娜,哪怕是秦镹儿都是震惊的,谁也没想到她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是没有问过司澈,但现在事实情况就是,她真的走的彻底,哪怕是司澈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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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刺骨,冻得人骨头缝都是凉的。
转眼间便到了十二月中旬,繁华热闹的大街上,霓虹灯闪烁,灯光昏暗迷离的KTV某包厢内。
不同于外面的糜烂沉醉,包厢内气氛紧绷着,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靳铭琛一杯紧接着一杯仿佛在喝水一般,他其实已经醉了,但是却依旧在不要命的喝着。
这样的靳铭琛,是邵瑾奕和牧泽枫以往都不曾见过的,可偏偏这些日子以来,他却颠覆了所有人心中的认知!
没日没夜的在M国找着人,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最终体力不支昏倒,被送入医院!
回到帝都,醒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比之以往的面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沉迷于工作之中,企图麻痹自己!
不停的应酬、酗酒,最后以至于喝到胃出血被送到医院!
如今,又是这样!
「你是想再次喝的胃出血吗!」
终于,邵瑾奕忍不住了,阴沉着一张脸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大哥,别喝了行吗?你这样子让嫂子看到了,她会怎么样?」
闻言,喝的烂醉如泥的靳铭琛,身形一震,背靠着沙发,疯狂的大笑出声,鬍子拉碴,眉眼间儘是疲倦,眼眸猩红,哪里还有往日的样子?
烂醉如泥,他眼眶中一滴眼泪滑落,转瞬间消失不见,低声呢喃着,颓废不堪。
「宝贝儿,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没有你,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倾倾!小丫头回来吧,我们的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老婆,你已经离开八天了,我一个多星期没有看到宝宝了,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我试着去麻痹自己,去忘掉你,但事实证明,我失败了!输得一塌涂地!」
「宝贝,回来好不好?」
看着这一幕,几人均是不忍的别开视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段时间以来,气氛又压低了多少?
眼圈通红,穆静瑶一头扎进邵瑾奕怀里,眼泪夺眶而出,沾湿了他的衣襟。
「瑾奕,把他送回去吧,倾倾不会愿意看到他这样的!」
她太过了解顾倾情了,如若让她看到这个样子的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