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对不起!」
她从未怀疑过他,如若她真的怀疑他了,那才是把他的一腔深爱践踏在脚底,她怎么会怀疑他?
滚烫、炙热的眼泪,浸湿了单薄的衬衫,心一阵揪痛,靳铭琛紧紧的抱着她,抱得紧紧的,「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当初不该主动提出离婚的!」
「不是的,不是的!」连连摇头,顾倾情失控的嚎啕大哭着,「我不恨你,从来没有恨过你,对不起,靳铭琛,是我错了对不起!」
「老婆,你原谅我了?」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顾倾情两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衬衫,「不是的,我没有恨你,靳铭琛,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喉结滚动,他苦涩一笑,拥着她的胳膊越发收紧了几分,「四年了,你还爱我吗?」
悲伤、难过、愧疚、心疼,犹如潮水般袭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是爱他的,怎么能够不爱?
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她凄凉一笑,声线颤抖,语不成句。
「爱……爱啊,靳铭琛,我爱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声线颤抖,他难以置信,「老婆,你真的原谅我了?你爱我?」
「恩!」
欣喜若狂,胸腔中一颗心砰砰砰,强劲有力的跳动着,激动不已,靳铭琛蓦地俯身吻上她柔软的红唇,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个时候却忍不住湿润了眼眸,嗓音低沉沙哑。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月光照耀下,偏僻角落里,俩人疯狂的拥吻着,西装外套掉落在地上,却浑然不知,她爱他,爱到一颗心都碎了,她怎么能够不爱他。
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穆静瑶眼眸湿润,扑进邵瑾奕的怀中,两隻胳膊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
「老公,你说,牧泽枫这算不算是办了一件好事?」
「算!」喉结微动,邵瑾奕紧紧的拥着她,「这要是不算办了一件好事,那什么事?这小子肯定高兴坏了,这下不用担心被大哥扒皮了,说不定,大哥还要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听闻此话,穆静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生怕被他们发现了,连忙捂住嘴,做贼心虚的扯了扯自家老公的衣袖,「老公,咱们走,不看了!」
「瑶瑶!」
「恩?怎么了?」不解的,穆静瑶看向他,却见蓦地看见一张放大版的俊颜,直到唇上一软,她适才回过神来,「唔……你……唔……」
邵瑾奕,你丫的死色胚!
宴会还未结束,同宏毅打了声招呼,靳铭琛便带着顾倾情离开了。
晚上八点多,夜已黑透,霓虹灯闪烁个不停,川流不息,到处都是一片繁荣的景象,银灰色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透过车窗能够看到外面的情景,一如以往一般。
哭过、发泄过,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顾倾情忍不住红了脸颊,真的是,太丢人了!
现在想想,某人不免有故意的嫌疑,就是趁她激动才如此的,不是两个词挺好的吗,趁热打铁、趁虚而入!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刚刚那是她自己承认的,又不是他逼着承认的!
越是这么想,顾倾情越忍不住想要嘆气,正在此时,面前出现一个巧克力,她一怔,转而看向他,「给我的?」
「晚上不是没吃饭吗,我记得你胃不好,在宴会上虽然吃了点蛋糕,但也没什么用,这个巧克力你先吃了垫垫肚子,马上就到家了!」
原来,他刚刚一直都在看着她?
心下微动,顾倾情抿了抿红唇,接了过来,「你去哪儿买的?」
「你在做造型的时候,旁边有家小超市,我买了一些!」
「一些?」敏锐的,她抓住了一个重点词彙,「也就是说,不是一个?」
面上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靳铭琛算是承认了,「恩,买了一些,都在扶手箱里放着呢,你先吃吧!不然,胃要疼了!」
这男人,她应该说什么比较好呢!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划过,顾倾情撕开包装袋,轻轻的咬了一口,入口即化,边吃着边打开扶手箱看了眼,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放了好多巧克力,而且,还都不是同一个种类。
背靠着座椅,吃着巧克力,她不在说话了,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故而没有看到他上扬的唇角以及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能够听到她口中说出我爱你,能够在两个人中间跨向一大步,能够坦诚以待,对于他而言,竟然比谈了一个上亿的合同,还要开心、欣喜、兴奋,这是他爱的女人啊,他怎么能够不高兴?
至于儿子女儿,自然是一开始就打算好扔在九龙潭的,这么重要的夜晚,他怎么能够允许中间插上电灯泡?
即便,那是他宝贝的儿子女儿!
须臾,抵达目的地。
泊好车,熄了火,靳铭琛拉着顾倾情一同进了单元楼,夜凉如水,下车前他已经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给她包裹上,自己仅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却丝毫不觉得凉。
回到家,打开门,顾倾情尚且未曾反应过来,他蓦地从后面抱住她,一个旋转将她抵在门背上,霸道狂妄的吻随之落下,夺去她的呼吸。
「靳……唔……」
推搡不开,她开口的空挡,他趁虚而入,与她抵死纠缠着,滚烫炙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四处点火,对于她的身体,他再是了解不过了!
一吻结束,顾倾情早已站不稳,双腿发软的厉害,如若不是被他紧紧地抱着,可能她都要顺着门边倒下了。
「老婆,」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却引来她一个战栗,靳铭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