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转头,触及他紧抿的唇畔,突然,靳余欢想到了什么,倒抽了一口凉气,忙开口道,「对了,邵牧阳,你喝不喝水啊?我记得那会儿看你背包里,好像就一瓶水!」
当时,她是被那些零食给小小的吓到了,都忘了他了。
现在想起来,走了那么久了,他应该也渴了,可偏偏,唯一的一瓶水,就在她这里!
闻言,邵牧阳脚下步伐一顿,儘管,他一点都不口渴。
眉梢微挑,深邃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如果我说要喝呢,你愿意让我喝你的水吗?」
没有丝毫的犹豫,靳余欢忙将手中的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当然了,这还是你带的水,我怎么可能会不让你喝!」
「恩,我确实渴了!」眸中一抹笑意划过,他接过那瓶水,拧开瓶盖。
原本,靳余欢粗心的并未发觉到他有哪里不对劲的,然而,当看到他喝水时,她陡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吶吶的张了张嘴,有些无措。
那……那是她喝过的!
这这这……这难道是……间接接吻?!
天哪!
一口气将瓶中的剩下半瓶水,解决了一半,拧上瓶盖,递给她,看她脸颊通红,邵牧阳隐下眸中的笑意,面上佯装不解道,「欢欢,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不然休息会儿?」
「我……我没事!」
接过那瓶水,就好像是在拿着什么烫手山芋般,靳余欢整个人都是一片混乱,「那个,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走吧走吧!」
「好,走吧!」
不过只是喝了矿泉水,看似是一个小插曲,然而,在两人心里却都留下了不小的风波。
一路上,靳余欢都是懵的,满脑子里都在想着他喝水的那个画面,手被他紧紧的握着,温热透过肌肤传递着,弄的她更是有些无措,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相比较起她来,邵牧阳面上确实是很镇定,实则,心里究竟是怎样,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如今看来,小丫头有时,也不那么迟钝。
她终是会一点点的长大!
兜兜转转着,等到两人一同从山上下去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刚下山便看到了专程在山脚下等候他们的司念和靳景熙,看到他们回来,两人方才是舒了口气。
「欢欢,你们两个去哪里了?跑了那么长时间!」
「就是,我们都等了你们很久了!」
彼时,靳余欢已经恢復了过来,抿了抿唇,笑着解释道,「我们没事,就是在里面走的远了点,那边还有小溪呢,走了好远好远,结果,一不小心就走过头了,后来,才耽误了时间!」
「没事就好,」挽着她的胳膊,司念调倪道,「我们还以为你们两个丢了呢!」
微囧,靳余欢辩解。
「哪有那么笨,丢是不会的!」
「不会丢?」接过话茬,靳景熙哼了哼,「就你这记性,我看如果不是牧阳跟着,你早就丢了,下次不许跑那么快了!」
「……知道了,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有心想要多说两句教训教训,然而,在触及到好友的视线时,靳景熙还是只得无奈嘆气,「行了行了,先回去吧!」
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啊,他这个哥,连说上两句都不成了!
唉!
没有发现靳景熙的异样,靳余欢乖乖点头,「好!」
在山上走的时间长了,着实是累了,如果不是自幼习武,外加上平日里常锻炼,她恐怕早累得走不动路了。
不过,这也怪她,一时高兴就跑得太远。
离开山上,太阳仍旧是存在的。
一行人朝着度假酒店走去,司念拉着靳余欢走在前面,覆在她耳际压低声音道,「欢欢,你和邵牧阳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人间有些怪怪的?」
眨了眨眼眸,靳余欢下意识道,「啊?有吗?」
「有啊!」
颊边不自然的泛起了一抹绯红,靳余欢忽然之间,就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换做平日里,以着她和司念的交情,很多不能和家长说的,她都能和她说。
但这会儿,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包括,上次的那个亲吻。
见她不言语,聪慧如司念,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清了清嗓子,本想岔开话题,哪成想到,没等她开口,靳余欢率先道。
「那,我和你说了,你不能和别人说!」
毫不犹豫的,司念忙道,「你放心,咱们两个人什么关係啊!我保证不会说的!」
「恩,我相信你!」
对于她,她自然是相信的。
做贼心虚的朝着两人身后看了眼,确定有一定的距离,后面的人不会听到,她适才将在山林里发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司念,当然,重点是那瓶水。
至于那次她睡着了,他偷偷的亲她那一下,倒是并未说。
不是不相信司念,而是,那一次真的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虽然平日里她是大大咧咧的,但是,那并不代表她不会害羞啊!
与此同时。
两人后方,少年慢悠悠的走着,靳景熙手中不知何时拿了根野草,吊儿郎当道。
「牧阳,你这是对我妹做什么了?看她刚刚那样子,做贼心虚的,不知道两人又在嘀咕什么!」
「做了什么?」眉梢微挑,邵牧阳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他确实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喝了她的水而已,仅此而已,不是没想过做别的啊,想亲亲她,抱抱她,但现在不行,会吓到她。
故而,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