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想要找人家道歉,结果,连人家公司都进不去!你们倒是生气了,怎么不想想我们日子怎么过的啊?」
越说越是生气,周夫人到最后,是连面子功夫都做不出来了。
「周央啊周央,不是我说你,你偏袒女儿也要有个限度!我们家周川都成这样了,现在公司那边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你可倒好,指望着三言两语就解决事情?」
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景夫人气的想要反驳,但,面对着她那些话,却是一句反驳的都说不上来,夫妻俩人,愣是燥的抬不起头来。
景媛站在景夫人身后,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上升到这种阶段了。
「嫂子,我……」
「行了,你们走吧,周川要休息了!」
周夫人此言一出,再多说已是无济于事,见状,一旁从头到尾皆是沉默的周川,蓦地开了口。
「姑姑、姑父,你们先回去吧,」说话间,愣是撇过了景媛不提,「我妈最近心情不好,等她想通了就好了!」
极为配合儿子,周夫人笑了笑。
「是啊,你们也别介意,我就是心情不好!」
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夫妻俩人尴尬不已,景夫人讪讪一笑,「没事没事,嫂子说的哪里话,那我们就先走了,周川你也好好休息!」
「姑姑,姑父再见!」
「再见!」
就这样,景家夫妻信心满满的过来,本以为赔礼道歉就好了,毕竟,两家都是亲戚的,结果,哪成想到就是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落了面子,景夫人和景先生那是格外的恨景媛,为了一个男人,惹出来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要怎么解决,反正,这次看来,是真的撕破脸了!
而方才在病房里,从头至尾,周川也没提及让人把景家给砸了的事情,反正,他是一个混人,就是不提、不承认,反正,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更何况,也不想想这件事情谁理亏?
我就是真的砸了!你又能怎么样?
赔礼道歉没成,反倒是把脸伸过去让人打,对此,景夫人和景先生那叫一个气啊,哪怕家里成了那样,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偏偏,这黄连还不是他们一家吃的。
所以,事情啊!
没完呢!
出去旅游那么长时间,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入九月一开学。
当天晚上,一行人从国外飞了回来。
晚上7点的飞机抵达,靳先生留在公司里加了会儿班,然后,直接前往了机场去接亲亲老婆,至于靳景熙,则是主动申请回九龙潭,说是为了通知聂姨一声。
晚饭不用准备那么早,估摸着,等到他们从机场回来,也要八点了。
恩,他不会承认,他是为了躲避牧安然!
是夜,晚7点。
姨妈期间,肚子疼的厉害,靳余欢愣是蜷缩在房间里待了一天,除了吃饭之外,基本上不怎么出去。
她一直有这个毛病,没到姨妈期,肚子都疼的厉害,手脚冰凉,恨不能躺在床上不动弹的那种。
据说,是宫寒,才会痛经!
这会儿,好不容易好了点,上了个厕所,看了眼时间,拖拉着拖鞋,径直出了卧室,从二楼下去,结果,当看到葛优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的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径直走过去,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去接机?」
闻言,靳景熙手下动作一顿,旋即恢復如常,「我没去接机,难道不正常吗?这种时候,不应该靳先生亲自去接顾小姐吗?」
毕竟,他那个爸爸是出了名的爱妻,顾小姐走的这段时间,怕是没睡好觉!
翻了个白眼,靳余欢毫不留情的戳破。
「你是怕牧安然吧?」
面色一僵,靳景熙嗤笑,打死不肯承认,「我怕她?想多了!」
「那你现在去机场?」
「现在他们怕是已经往回赶了,我为什么要去?又不是有毛病!」顿了顿,刚好一局游戏结束,靳景熙坐直身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当初你可是说了,欠我一个人情!」
闻言,靳余欢唇角笑意一僵,「哥,你这么较真?」
「现在开始喊哥了?晚了,我就是这么较真!」
嘴角抽了抽,靳余欢满脸黑线,有心想要同他斗嘴,腹部却是一阵疼痛,霎时间,面色一白,捂着肚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懒得理你,我回房间了!」
话落,她径直起身。
「等等,」忙抓住她的手腕,靳景熙蹙眉,「你脸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兄妹俩人平日里斗嘴归斗嘴,但,他还是关心这个妹妹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那肯定是亲的!
俏脸一红,靳余欢甩开他的手,「你才有病呢,我是大姨妈来了!」
「……」
很好,这就尴尬了!
------题外话------
北北姨妈来了,肚子竟然疼了,这次,不晓得造了啥孽,往常都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