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了一张纸,宋以菲赶紧的安抚,「我……我乱说的,你别乱想,我哥才不会为那个骯脏的女人这么做呢。」
江楚心欲说话,忽然的外面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小声的在宋以菲耳边说着什么,宋以菲骤然眉开眼笑,还带着女孩子该有的羞涩,她轻咳了一声,对江楚心说:「楚心姐你不要担心了,我等一下给我哥打个电话去,现在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就跑出房间,到外面去了。
外面的大厅里早已站满了盛装打扮的男女,笑声一片一片的响起。
而在入口处却引起了一阵骚动,宋以菲赶紧的挤开了人群,往那边走过去。
因为聚拢的人太多,她挤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的踉跄了下脚步,身子猛地往前方扑过去!
「啊!」
可她没有预想的摔倒,反而落入了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中。
头顶上方是她熟悉的含笑的声音,「这里人多,宋小姐走路小心点。」
宋以菲一颗心都狂跳起来了,小脸红得滴血,傻傻的凝视着容域祁,舍不得离开他醉人的怀抱。
容域祁将她扶起来,关怀的问:「怎么了?可是摔到哪里了?」
宋以菲忙摇头,将练了一个下午的优雅此刻都用上了,「没……没有,谢谢容先生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别客气。」
宋父此时也在身边,本来是不悦的,可见容域祁似乎对宋以菲不错,倒是笑了笑,「小菲平常时活泼惯了,总是闯祸,我这个老脸都给她丢光了。」
宋以菲听出了他的话不是责备,而是*溺,便娇嗔道:「爸爸……」
宋父笑了下,此时有人过来找他,他只得走开一阵了,便扭头歉意一笑,「容先生,很抱歉,我还有事得离开一阵,若有照顾不周,请多多包涵。」
容域祁应声后宋父又对宋以菲说:「以菲,不许再冒冒失失的了,知道吗?」
宋以菲嘟嘴,却也乖乖听话,「嗯。」那模样倒是听惹人怜爱的。
「容先生是我们的贵客,你要好好招呼容先生,知道吗?」
「知道了。」
宋父走了之后,宋以菲羞涩的看着容域祁,「容……容先生,我,我们到处走走?」
容域祁笑米米的,「好啊,这里瞧着不错,是该到处走走,那就有劳宋小姐了。」
「不……不客气。」
宋以菲很想跟容域祁单独相处,闻言就更为高兴了,可是,也很紧张,跟容域祁在一起,她的心都快要跳出胸口来了,说话也不麻利,老是出状况,她懊恼不已。
为此,她偷偷的看了下容域祁的脸色,见容域祁没有不悦或者是不喜欢她,反而被她的状况逗得笑意连连,「宋小姐真可爱。」
宋以菲红了小脸,「我……我真的很可爱吗?」
容域祁点头连连,「当然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
宋以菲惊喜不已,握住了他的手,「你……真的觉得我很可爱?」
容域祁看了眼,笑道:「我不是已经回答了吗?难道宋小姐对自己没信心吗?不该啊,宋小姐人长得又漂亮,又这么娇俏可爱,应该很有自信才是。」
宋以菲红了小脸,挽着容域祁手臂的小手见容域祁没有拨开,她也舍不得鬆开,就干脆不放手了。
而此时,有一个佣人走过来对宋以菲说:「小姐,楚心小姐找您。」
宋以菲拧了眉头,不高兴了,她正跟容域祁聊得欢,自然是舍不得离开了。
「我现在还有事,等一下再回去。」
「可是楚心小姐说她有急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跟楚心姐说,我等一下就进去。」
那佣人便离开了。
容域祁此时笑道:「容小姐既然有事,那——」
宋以菲忙打断他的话,「不急,我陪容先生过去那边走一下吧,等一下我就过去了的。」
「那就有劳宋小姐了。」容域祁说着,又问:「对了,晚宴应该开始了才对,怎么不见你哥哥?」
宋以菲闻言,脸色就不好看了,正想说话,耳边却传来了几个八卦的声音。
「现在都差不多八点了,宋以宸怎么还没到?该不会又像上一次那样逃婚了吧?」
「唉,这个还真的说不准,听说温言回来了啊。」
「温言?那个出卖自己rou体的高级ji女?这样骯脏的女人宋以宸也要她?」
「呵,这可难说,谁叫人家长了一张会gou引男人的漂亮小脸,现在的男人不都这样吗?哪个女人漂亮自然就往哪里送了,这又什么稀奇的。」
「不过她可真的不要脸,自己闺蜜的男人也一次次的用尽手段来抢。」
「话也不能这么说,或许其中有渊源呢?」
「渊源?」
「你说她温言不是去京城了吗?她不是一年也不会来一次吗?可为什么偏偏在人家两人订婚的时候回来?她安的什么心还不够清楚吗?呵,还真是不要脸,处着自己漂亮,就到处gou引男人!听说她那个金主还是一个有妇之夫呢,插足人家的家庭,也是够贱的!」
「就是,我可听说了,宋以宸现在还没出现是因为去找温言了,说不准啊,现在两人还做着什么龌龊事呢,唉,这个江楚心对宋以宸也真的是死心塌地,却被这样对待,她人比温言好多了,可宋以宸却看上了比较漂亮的温言,也真的是够可怜的啊。」
「……」
宋以菲听到这些,咬牙。
虽然她恨温言,可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说的人之中还包括她哥哥,她自然生气了。
她狠狠的瞪着她们,议论者见着,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