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慕转头看他,想到他还在,自己干嘛这么累,所以命令了一声。
穆熠宸走过去,钦慕转身:「帮我把拉链拉下来再重新拉上。」
穆熠宸低眼看着。
因为结婚,所以里面今天穿的是红色的内衣,虽然他只看到一点点,但是还是有点崩溃。
「晚上还穿这一条?」
他问了一声,然后两条腿贴进她,手在她的拉链上一提。
「嗯!」
钦慕感觉着他很用力,但是拉链成功的顺畅了,只是他却没有帮她拉上去,而是直接拉下去。
「干嘛?等下又得去化妆了。」
钦慕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即想要退后。
穆熠宸直接把她抱住,低沉的嗓音对她说:「我看看里面今天穿了什么。」
通常她里面穿什么他都是知道的,但是昨晚没有在一起,所以他实在是不清楚。
「不要!」
钦慕立即又想躲,一双手在他的胸膛抵着想要推开他。
「再抗拒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穆熠宸提醒她,然后将她的礼服从肩膀往下抚开。
钦慕……
「什么不好的事情?」
钦慕的手一边护着自己的肩膀不让他得逞,一边低声问。
「比如你师父送你这件婚纱,可能会被毁掉。」
钦慕的手顿时就没了力气。
穆熠宸得意一笑,不,是邪恶的。
「现在——」
「去床上!」
钦慕特别认真的说,然后就要转身去床上。
「我抱你!」
穆熠宸却突然说了一句。
钦慕抬眼震惊的看着他,他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大横抱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就湿润了。
钦慕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看着他那冷漠的五官。
他是不会笑了吗?
想到那晚师父问他的话,想到他的回答,钦慕才又低了头,隐忍着心内的动盪,将眼内的薄雾也逼退。
「仔细想想,虽然每次都是你来找我,可是从小到大你好像都是说一不二,好像从来我都听你的。」
「你是想说自己像是一隻小哈巴狗吗?」
穆熠宸把她放在床上,听着她低软的声音反问道。
「你才是哈巴狗!」
钦慕嘟囔了一声。
哪怕是从来都是她听他的,但是她也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脾气的人。
她才不至于傻到跟什么阿猫阿狗的比较。
只是仔细一想,心里有些难过而已。
他们俩之间从来没什么公平之说,他从来都是那个执行者,也是那个下达命令的人。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还坏坏的对她说要让她穿着裙子跟他做。
其实穿不穿,或者穿什么做,如果他喜欢,她都会觉得很好,都能找到感觉。
穆熠宸突然翻身压着她:「不要在胡思乱想,男强女弱没什么好质疑的,你只要知道我心里没别人,身体也不可能给别人,就好了。」
钦慕过了几秒才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给我很多了是不是?」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以后会继续努力。」
穆熠宸说,却没吻她的唇瓣,直接将唇瓣覆在她的美颈上。
今天她颈上其实还擦了粉。
不过好像不重要了。
他在烦心。
——
晚上,面对那场盛大的宴会,钦慕跟穆熠宸都很是开心的配合着另外专业的主持人跟大家玩起来。
穆熠宸还当众给她下跪,向她许诺。
「未来,无论多少年,活着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死了以后,让孩子们把我们埋在相同的墓穴。」
不知道为什么,周边的人都没敢立即笑。
直到景峰带头鼓掌,其余人才慢慢的开始鼓掌,然后又叫好起来。
他这样的表白,让之后几天的荣城广为流传,成为最好的表白利器。
但是钦慕,却讨厌极了他今晚这样的表白。
赫连好跟温如暖站在一块,温如暖凑到赫连好耳边小声问:「宸少怎么了?」
「谁知道?闹彆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赫连好无奈的嘆了一声,想着他们俩现在这状态,真是烦忧。
之后他们俩又笑着,钦慕还踮着脚去亲了他的脖子。
嗯!
在他颈上留下一排重重的牙印。
穆熠宸一隻手扶着她的腰,不,是握着。
在她的牙齿越来越用力的咬在他的脖子上,他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
或者腰上的肌肤早就泛红了。
可是不要紧。
「下面让新郎新娘给我们讲讲他们的恋爱史怎么样?虽然听说是青梅竹马,但是总有一个是先开口的吧?」
主持人跟台下互动着,顿时太小又笑起来,有些人认为肯定是穆总出击,女孩子们却认为是钦慕先勾引的穆熠宸。
「你们俩到底是谁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在他们俩旁边。
穆熠宸看着钦慕,钦慕只是看着台下,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是我!」
穆熠宸想了想,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句。
他承认的痛快,台下有人立即吹口哨。
「在什么时候?听说你们俩很小就一起远走巴黎了,肯定是在巴黎表白的吧?」
主持人又问道。
台下座位上的人都专注的听着,仿佛这是一个极其让人好奇的话题。
「我第一次吻她,是在巴黎,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吧!」
穆熠宸回答,然后转眼看向钦慕,像是要找她确定。
钦慕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看他,然后微笑着对话筒说:「记不清了!那是一个黑夜,在回家的途中,是霸道总裁式的索取,不过穆总那时候没说喜欢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尴尬了。
「哦?穆总有没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