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司念,以及偶尔去墓地,他哪儿都没有去过。
“度蜜月就算了吧。”
“那您的婚假?”
“什么婚假不婚假的,身为公司的总裁,哪有什么婚假?”
赵奕辰这下是彻底无语了。
“那我出去了。”
对于司桀瀚而言,结婚无非就是履行公事罢了,就好像他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没有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和谁结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赵奕辰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有件事情忘了汇报。
“司少,还有一件事。”
他刚转过身来,就看见司桀瀚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司少!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