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金风拉开车门。
张萍先跳了上去,伸手要从金雷和同辉手里把我接过去。
同辉怕她一个人扶不住我,也跟着跳上了车子,然后才和张萍一起把我拉上车子。
金家伙计今天出动的人数不少,为了不引人注目,开过来的是大街上跑得最多,最不显眼的那种金杯面包车。
后座没有拆卸,张萍先坐了过去。同辉把我扶坐下,她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脑袋,让我把头垫在她的大腿上。
我今天可真是受伤不轻。两条腿就不用说了,此时软成了面条,一点力都使不上;肋间也被铁刺划出了一道血口子,血到现在还没有止住,把衣服都染红了一大片……
&nb...
/> 这些都不算什么,疼着疼着竟然也习惯了。最让我难受的是脑子里那种眩晕感,稍微一动就眼睛冒圈圈。就跟一连坐了十七八次过山车一样,恍惚得厉害,胸闷想吐的感觉一浪一浪往上涌,考验着我的忍耐力。
马勒戈壁,说不得那踹在我后脑勺上的几脚,真的让我脑震荡了。
尽管同辉和张萍已经很小心了,可这么一折腾,我还是觉得恶心得要命,喉头抽搐着想吐。
悉悉索索的声音中,张萍把一个塑料袋拿了过来,袋口对着我的嘴巴。“想吐就吐,别忍着!”
我摇头,让她把塑料袋拿开。
“难受就吐出来,车子脏了洗就是了。王野你现在跟我假客气什么?”金雷说道。
“没事!”不张嘴还好,一张嘴那股在喉咙涌动的热流就往上窜。我赶紧咬紧了牙关。
“开车吧!赶紧去医院!”同辉说道。
“扶稳他!小三儿,你开车稳点儿!”金风交代张萍,然后又吩咐开车的金家伙计。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车子微挫了一下,快速往前蹿。
“呕……”本来还想死忍,车子发动的这一阵轻微的顿挫感却让我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就吐了出来。
张萍刚刚把塑料袋拿开,我一偏头就吐在了她的大腿上。
一经开闸就不能收住势头了。
我吐得昏天暗地,把黄胆水都几乎吐了出来。
胃容物的味道并不好闻,大家伙把车窗全部打开,让这股让人难忍地味道散发出去。
汽车行驶的时候带进来的风吹在我的脑门上,吹得我的额头凉飕飕的,让我一阵阵眼前发花。
张萍不停用纸巾擦拭着我的嘴角。
纸巾用完了了,她就直接用手和衣服擦,一点不不嫌弃秽物的恶心。
她一手轻轻按摩我的太阳穴。
“难受就睡一会儿,闭上眼睛就不难受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担忧。
我喘了口气,实在是难受得厉害,也没有精力和精神去安慰她,依言闭上了眼睛。
在耳边“呼呼”的风声,以及车外传来的阵阵汽车的鸣笛声、嘈杂声中,意识逐渐飘远。
就在我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
我的身体往前骤然一冲。
张萍条件反射地抱住了我的肩膀和脑袋,自己却往前一搓,额头重重撞在了前座靠背上。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