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他妈的,狗娘养的玩阴的,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我对王莉说:“那好消息是什么?”
王莉说:“唐书记的情妇调查清楚了,是一个叫季美兰的女人,住在楼兰小区。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是上次半道搭我们的车到滨河来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唐达天的情妇,从唐果身上我已经得到了基本的判断,看来真是天不灭曹,想什么来什么。
我说:“你先稳住,我和靳局商量好对策就去找你。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上官和乔美美知道的内情不多,接下来他们要找的人可能是你,你赶快到省厅来跟我汇合,我倒要看看,纪委的人敢当着我的面把你怎么样。”
王莉说:“好,我马上去省厅找...
去省厅找你。”
靳伟皱着眉头,沉着地问:“动手了?动作好快。”
我气得几乎暴跳如雷,站起身挥舞着拳头说:“王八蛋,徐子淇这个老东西敢跟我玩阴的。传唤我们财政局一个小小的人事科长,竟然动用了省监察厅的爪牙。好啊,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比谁无耻。”
靳伟说:“我记得徐子淇去江海调查你时,你掌握了徐子淇的一些罪证,这些证据还在不在你手里?”
我拿出手机,找出徐子淇引诱上官天骄的那段录音,以及他手忙脚乱穿衣服的照片,播放了一段给靳伟。靳伟皱着眉头,低声说:“只凭这段录音,还不足以扳倒徐子淇的。这是他的个人作风问题,却不算什么罪证。”
我冷冷地说:“我知道,但就凭这一点,老爷子就可以派出纪委的人查他的老底了。这老东西,一直都跟我憋着坏呢,他以为我把徐兰的借条还了,就拿他没办法了。老狐狸,老子玩不死你。”
靳伟沉思片刻,说:“你给我拷贝一份,我下午去找一趟温书记,看看他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我把手机插进靳伟的办公电脑里,往他的电脑上拷贝了一份。靳伟想了想,又接着问:“徐兰在天钩赌场那张借条你有没有做备份?“
我笑了一声,说:“当然,早防着他这一手呢。“
靳伟说:“很好。今天下午我就派人去调查徐兰,来个敲山震虎。徐兰是徐子淇的软肋,只要我们一动徐兰,他伸出去的手就得收回去。”
我拷贝完文件,站起身说:“那我们分头行动。”
靳伟好奇地问:“你打算去哪?只要你一走出我办公室,不出一个小时,一定会有人来把你带去问话,所以我劝你还是待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我冷笑了一声说:“如果是正常程序,我配合,如果他们不走正常程序,那我就对他们不客气了。靳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现在心里窝火,就怕他们不来找我,只要他们敢来,我绝对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靳伟走到我身边,手插进我的腰里,拔出那把92式手枪,说:“枪我先没收了,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你。记住,如果是江海市纪委的人找你,你要以礼相待;可如果是省检察院的,他们手里没有走常规渠道,而是对你非法拘禁,你尽可以把事情搞大,而且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我们省厅就可以介入调查。”
我朝靳伟竖起大拇指,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喃喃自语说:“奇怪,王莉怎么还没到?算时间,这会应该已经到了,不会路上出什么事吧。”
靳伟思索片刻,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抓起座机打了几个电话,放下电话他脸色铁青地说:“太嚣张了,竟然敢在省厅门口抓人。连招呼都不给我们打一个,简直无法无天了。”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到,王莉会不会被检察院的人在省公安厅门口带走了?我紧张地盯着靳伟,等待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