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仿佛哽在了喉咙里,呼不出来,也吞不下去,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秘书见他这样,又面色担忧的喊了句,“裴总。”
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裴远迁却并不领情,用力将他给推开,一手扶在办公桌桌面上,一手扶在自己胸口,手背上的血管仿佛要爆破一般。
刚刚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这会儿是完全克制不住了,气的连呼吸都有些难,像是一条被捞上了岸的鱼,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