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项乔蕴越听越烦,“嘭”一声把酒杯重重搁到桌子上,这突然的响动把说的正起劲儿的贝泽吓了一跳。
“项哥,你发火,我就是说着玩呢。”贝泽赶紧道:“想要千默默的那个男人怎么消失?你一句话,这事儿兄弟给你办了。”
项乔蕴眸光又沉了沉,“我已经查过,查不到那个男人。”
“……死了啊?那就比较麻烦了。活人怎么也争不过死人啊。”
项乔蕴冷冷的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