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燕王知晓天下所有修仙派系,一听河上丈人便知是乐臣公的五世师祖——升了仙的神人。
“先生见过河上丈人?”
“嗯。”
“何处见得?何时见得?”
“十五年前,蓬莱。”
“蓬……莱……”
燕王喜的舌头在颤抖,那就是他在碣石看到的仙境,是他赔上全部身家都想去的地方。
论编故事,没有人是纵横家的对手。
论想象力,没有人能胜过天外游龙。
一个时辰后,由清河开始的谎,终被鲁仲连不费吹灰之力扯得滚圆。
道是清河乃是天仙历劫,鲁仲连则是引渡之人,只待人间劫满,便可重新登仙。
“可以……带上寡人吗?”
“这我不能做主,她才是上仙,有权。”
老爷子不遗余力地给清河镀了满身金,确保燕王喜不会加害她。
这招很有效,跟吃保健品一个道理,就怕万一。
万一她真是上仙呢?万一得罪了她,永生永世都成不了仙了!
这险可不能冒,可得小心伺候着!
于是,紫微宫被腾出来供奉上仙。
张良知道事情不妙,嗔怪恩师:“您说过,不再管的!”
鲁仲连气不打一处来:“我可没说她的事也不管。别以为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且问你,燕丹养的死士去做什么了?!”
张良别过脸,避开恩师的眼神,只道:“不过是去做了秦国人惯常做的勾当而已。”
不错,秦国人搞暗杀已经成组织成规模。
燕国人刺杀秦国邦尉的时候,秦国暗军的网已经撒满蓟城。
燕丹深知,张良深知,却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又藏在哪里。
就像清河,都知道她在宫里。
她偷了琰送她的蝉衣,也偷回了佩剑承影,可就是找不出来。
自通天台身着蝉衣临风立月之后,她又消失了,紫微宫夜夜明烛也没能邀得她现身。
她不喜欢住宫殿,最爱的地方是书房,若是没托身为人,她大概会是一只书虫。
书虫最喜欢啃书了。
“昔别时,儿方四岁,吾送至咸阳道”
“后庭有藤萝若瀑,儿嬉戏之所。吾往过之,如见其嗔痴,如闻其喜怒。”
这是扶苏代秦王拟的书,字里行间好一个威严的慈父。
纵使清河早已记不得离别情景,见此书恍觉往事历历在目。
他记得我呢!
清河好生欢喜,对养父的好感蹭蹭上涨,完全不知道都是扶苏大哥的功劳。
忽有脚步由远而近,清河攀着书架翻上横梁,继续作梁上君子。
燕王喜差人来取书,他又将秦王的书看了一遍才召见秦国使臣。
这一回燕王喜和燕丹父子齐上阵,齐心协力给秦王使绊子。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