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万。卡文迪许小姐好眼光。”
“下一场。”伊丽莎白说。
“还要赌?”
“我要赢够两亿。”
剃刀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下一场是特别赛,‘黑豹’对‘灰狼’。这两个都是新人,没有历史记录,赔率一比一。你敢押吗?”
“介绍他们。”
剃刀叫来两个拳手。“黑豹”是个黑人,肌肉线条完美,眼神凶猛。“灰狼”是个白人,身材相对瘦削,但动作极其协调。
伊丽莎白仔细观察两人,然后说:“我押‘灰狼’,一千万。”
比赛开始。这一次,伊丽莎白看走眼了。“黑豹”明显更强,速度、力量、技巧都压过“灰狼”。第二回合,“灰狼”就被打断肋骨,倒地不起。
一千万,没了。
伊丽莎白的脸色苍白,但眼神更疯狂了:“再来。”
第三场,她押了五百万,又输了。
第四场,八百万,再输。
不到两个小时,她赢来的一千五百万全部输光,还倒赔了几百万。
“够了。”叶归根抓住她的手臂,“我们该走了。”
“不行!”伊丽莎白甩开他,“我还得赢回来!”
“你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剃刀走了过来:“卡文迪许小姐,看来你今晚运气不好。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翻本的机会。”
“什么机会?”
“最后一场,冠军挑战赛。”剃刀说,“我们的卫冕冠军‘死神’,已经一年没输了。今晚如果有人能打败他,奖金是五千万英镑。”
“赔率多少?”
“一比十。押‘死神’赢,赔率一比一点一。押挑战者赢,赔率一比十。”
伊丽莎白看向擂台。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拳手正在热身,那就是“死神”。
他身高一米九左右,肌肉不像其他拳手那样夸张,但每一块都像钢铁般坚硬。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
“挑战者是谁?”伊丽莎白问。
剃刀笑了:“这要看有没有人敢挑战了。怎么样,卡文迪许小姐,你的人有兴趣吗?”
他看向叶归根。
叶归根一愣:“我不打拳。”
“可惜。”剃刀说,“那你们只能押注了。押‘死神’,稳赢,但赚得少。押挑战者,风险大,但赢了就是五千万。”
伊丽莎白咬着嘴唇。她已经输了近两千万,如果押“死神”,只能赢一点点,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押挑战者……
“我押挑战者。”她说。
“你疯了?”叶归根说,“根本没有挑战者!”
“会有的。”伊丽莎白看着叶归根,“你上。”
“什么?”
“你上擂台。”伊丽莎白抓住他的手,“叶归根,我知道你能打。你在军垦城面对老疤那些人的时候,我看过视频。你很厉害。”
“那是街头打架,不是专业拳赛!”
“没有区别。”伊丽莎白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我需要那五千万。如果你赢了,亏损就能填上一半。求你了。”
叶归根看着她的眼睛。那个高高在上的卡文迪许家大小姐,此刻像个溺水的人,紧紧抓着他这根稻草。
“如果我输了呢?”他问。
“你不会输。”伊丽莎白说,“我相信你。”
剃刀在旁边笑了:“有意思。小子,你确定要打?‘死神’手下从不留活口。上个月有个挑战者,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了太爷爷说的“兵团人的种”,想起了爷爷说的“叶家的男人没有孬种”,想起了父亲说的“要在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里,玩出自己的游戏”。
“我打。”他说。
剃刀眼睛一亮:“好!有胆量!十分钟后开始!”
更衣室里,叶归根换上拳击短裤,戴上手套。伊丽莎白跟了进来,关上门。
“叶归根,听着。”她快速说,“‘死神’的真名叫安德烈,前俄特种部队格斗教官。”
“他的弱点是左膝,三年前受过伤。还有,他习惯在第二回合用右勾拳结束比赛。你要避开那一拳,然后攻击他的左膝。”
“你怎么知道这些?”
“查尔斯告诉我的。”伊丽莎白说,“他以前常来这里,对每个拳手都了如指掌。”
她走到叶归根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但如果你赢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冒险。”
她的眼睛里有了泪水。叶归根第一次看到她哭。
“我会赢的。”他说。
伊丽莎白踮起脚,吻了他。这个吻和省城那次不同,急切,绝望,像在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一定要赢。”她在他耳边说。
擂台边,剃刀宣布:“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特别挑战赛!卫冕冠军‘死神’——对阵——来自东方的神秘挑战者,‘龙’!”
叶归根戴上主办方提供的龙面具,走进铁笼。观众席爆发出嘘声和嘲笑——他比“死神”矮了半个头,身材也瘦削得多。
“死神”在对面活动肩膀,面具下的眼睛冷漠得像真正的死神。
铃声响起。
第一回合,“死神”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观察。叶归根谨慎地移动,保持距离。
三十秒后,“死神”突然发动攻击,一记直拳直取面门。
叶归根侧身躲过,同时一记低扫腿踢向对方左膝。“死神”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两人开始试探性交手。叶归根发现,“死神”的力量确实惊人,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但他也有弱点——速度不够快,而且确实如伊丽莎白所说,左膝不太灵活。
第一回合结束,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