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人打架吗?」
「不敢了,不敢了!」
楼司沉扔了手里的药棉。看着一脸痛苦的她。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靠武力解决!明白吗?」
「……明白了。」
秦暮楚无辜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忽而想起什么来,同他道:「这条裙子……」
她说着,指了指被秦朝夕撕坏的袖口,「我。我会想办法赔给你的。」
楼司沉目光深幽的盯着她,却神色难辨。
秦暮楚只好继续说道:「林秘书骗我说这条裙子才400块。是你让她撒谎的吧?」
「不是。」
楼司沉不假思索,撇清了关係。且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但显然,秦暮楚根本不信他,「原价其实是四万块。要知道这么贵,我肯定不会穿的。」
「你可以不还。」
「那不行!!」
秦暮楚忙摇头。「一码归一码,还是算清楚点比较好。」
楼司沉皱眉,神情稍有不悦。「随便你!」
他的语气,较于刚刚。明显疏冷了许多。
「可我一下子也拿不出四万块来,你看我能不能分期付款,每个月先还你400?」
「随你便!」
楼司沉想都懒得想。
「谢谢。」
只是后来。秦暮楚认真的细算了一下。才惊悚的发现,一个月还400,得起码还八年才能彻底还清。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还要因为这笔巨款而纠缠八年?如果是,那也实在太可怕了些。
「那个,楼主任,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
秦暮楚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差我一顿饭来着,怎么算?」他忽然问了一句。
「啊?」
秦暮楚满头雾水。
「上次在医院,你说请我吃饭来着。」
楼司沉『好心』提醒她。
「……」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他吃饭了?明明是他自己赖上的!
「楼老师,我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让我请客吃饭?」秦暮楚指了指脸上的伤。
「冰箱里有面。」
所以,意思是让她下厨的意思啰?
好吧!
秦暮楚纠结了数秒后,答应了下来。
主要还是她自己真心饿了,在拘留室里关了一整天,到现在还颗米未进呢!
她折身进了厨房去。
冰箱里还真有面。
不过,还真只有面!
她站在冰箱前,身形后仰,探头问厅里的楼司沉,「主任,冰箱里只有面,怎么吃啊?」
「打电话让酒店服务员配送。」
「那你还不如干脆让人家给你煮两碗面过来呢!」
秦暮楚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还是走去外面,拿座机给客服拨了通电话。
没两分钟,服务员还真替她把配菜送了上来,且一样不少。
七星级酒店的服务,就是不赖!
秦暮楚正在厨房里切黄瓜的时候,楼司沉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来。
他的长臂,绕过她的娇身,探到前面,捏了块黄瓜,送进嘴里。
秦暮楚忙停了手上的活,回头瞪他一眼,「差点切到你的手了!」
楼司沉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皱眉,「快点,我饿了!」
「我更饿,行了,你别在这妨碍我了,赶紧出去吧!」
秦暮楚正想把他轰出去,却忽而,搁在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写着『谨言』二字。
而且,电话是从国内拨过来的。
秦暮楚心下一喜,难道他顾大才子这会已经回国了?
楼司沉在见到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刚还和煦的俊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更是有如被寒霜笼罩一般,冷得渗人。
而这会,暮楚已经把电话给接起了。
「谨言!」
「爷回来了,赶紧出来接驾!」
电话里,顾谨言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扬动听,悦耳得有如提琴勾勒而出。
但也同样嚣张狂妄,典型大少爷风格!
「真回国了?」
「骗你有肉吃?赶紧出来!在你门口呢!」
「你在我家门口?」
秦暮楚说话间,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楼司沉。
视线才一对上他那双湛黑而又清冷似寒冰的眸仁时,她心里怵了一下,连忙折回了头来。
就听电话里顾谨言道:「爷今儿可一天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你赶紧回来做两个菜给爷吃,不然爷可真要饿死了!」
「……」
这傢伙,还真够大爷的!
「……那你可能要等会,我现在还在一朋友家里,大概还得忙几分钟的样子,忙完了我就回,成吧?」
秦暮楚也实在不好意思让顾谨言一直在门外等自己,人家这会好不容易回国了,如此殷勤的去找自己,要还让他扑了个空的话,怎么着也说不过去。
而楼司沉在听到她嘴里那句所谓的『朋友』之后,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行!爷帮你去把小媳妇接回来,你快点!敢让爷等久了,你就死定了!」顾谨言说完,就率先把电话给挂了。
而他嘴里的『小媳妇』,当然就是她的宝贝小鸢尾了。
挂了电话,秦暮楚转头同楼司沉道:「那个,楼主任,一会儿我帮你把面煮了,你自己吃行吗?我一个朋友刚好从国外回来了,这会也没吃饭,正在我家门外等着,所以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一块儿吃了……」
楼司沉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眸仁里的光芒冷得如同冰棱子一般,凉薄的唇角扯开一抹讥诮的弧度,「秦暮楚,你可真是左右逢源!伺候起男人来,个个都不含糊,殷勤得很!」
「……」
秦暮楚听出来了,他在羞辱自己。
她没吭声,折回身去,把刚刚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