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早上一起来就问老管家,「琛子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哄希希?你说我要不要亲自给希希打个电话?可是希希那性子,之前不跟我说,估计既是不想让我知道,哎!」
老管家道:「老爷子,你现在不该操心这些事。」
「我能不操心吗?这么好的姑娘打哪儿找啊?何况琛子那种个性,这么多年了,你见哪个女人能接近他,不被他排斥。」老爷子越说越操心。
老管家心想等会又要给先生打个电话才行。
难得老爷子这段时间身子养好了不少,不能又积攒压力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给压垮了。
「爷爷!」
老爷子顿了下,朝老管家问道:「我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听到希希的声音?」
老管家说:「老爷子,我也听见了。」
老爷子马上朝门口看去,见刚换好拖鞋的南希朝自己笑。
「希希啊!」老爷子一脸阴霾顿时被扫尽,快步迎上南希,「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
「季先生说想给爷爷一个惊喜。」南希挽上老爷子的胳膊。
季老爷子一阵欢笑,「你别给他刷脸,他是什么个性我还能不知道,还给我惊喜,我猜是希希想我了!」
「嗯,我想爷爷了。」南希顺老爷子的话说道。
季老爷子那叫一个乐。
全程被季老爷子忽略了的季默琛,不想理这对小戏精和老戏骨,冷漠的撇嘴心想:不清楚情况的人,怕要以为这个家的主人是这一对爷孙。
「你去哪?」见季默琛要走,季老爷子又能看见他了。
季默琛道:「让南希陪你吃饭,我去书房。」
季老爷子怒道:「大早上去什么书房,真怕老子烧了你那破烂宝贝啊。」
季默琛没理他,身影已经走远。
季老爷子跳脚,「这臭小子!」
南希道:「爷爷,你让季先生去,我有好东西要单独给爷爷看。」
「嗯?什么好东西。」季老爷子的心思一下被南希勾走了。
「爷爷,我们先吃了早饭再给你看。」少女撒娇笑声,给屋里也增了几分温馨活力,「我一早就坐车来看爷爷,现在肚子快饿死了。」
「哎呦,可不能饿到我们的希希宝贝,快让刘嫂子把早饭端上来。」季老爷子陪着少女用甜兮兮的调子说话,像个老顽童。
走到楼梯口的季默琛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扶着老爷子去餐桌的南希,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得不承认,南希对付老爷子真是太有一套。
今天这顿早餐,季老爷子吃得一脸开怀,笑容就没在脸上断过。
老管家看南希的眼神无比的慈爱。老爷子有句话说得没错,这样的好姑娘能被晚年的老爷子遇上,对双方而言都是缘分和福气。
「臭小子不陪老头子吃饭就算了,也不知道出来陪陪希希,那屋子的破东西还能比希希精贵不成。」季老爷子抱怨着。
南希目光闪闪,看季老爷子的眼里晃过一抹笑意。是不是这种家庭的老爷子都一个模样个性,越看越觉得和她亲爷爷像,连这种彆扭的小心思都一样。
「管家伯伯。」南希喊道。
老管家应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南希笑道:「季先生和我一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吃早餐,麻烦你安排个人给他送份早餐过去,不知道他会在书房里待多久,最近季先生很忙,跟爷爷一样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
「好!」老管家温和的应道。
季老爷子嘴上说着,「管他做什么?他自己要作死。」脸上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比刚刚更开怀,「希希你没看出来今天爷爷精神气比上次好了吗?身子骨也更利索了,跟那臭小子不一样,你别把我和臭小子扯一块。」
南希心里清明得很,季老爷子就是爱看她关心季默琛,为了亲孙子能幸福美满,这位老人真是煞费苦心,操心无数。
这些心里清明的想法,南希自然不直接说出来,在季老爷子面前装傻,「季先生在忙,却还是想着来看望爷爷。」
季老爷子又一阵笑,那颗心从见到南希,一早上都跟泡在蜜罐子一样。
「我陪爷爷去散步消食。」南希站起来。
季老爷子摆手,「老陪着我这个老人家多没意思,要不要去看你家季先生去啊?」
一句『你家的季先生』被季老爷子说得促狭无比。
南希眨了眨眼睛,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嫌弃隐去,大方的对季老爷子笑道:「季先生什么时候都能看,今天回来就是想爷爷了,只想看爷爷。」
这话说得甜蜜又自然,季老爷子也知道这话不可能全真,绝对有哄自己的因素在,不过他还是开心啊,人家小辈肯耐心的哄他就说明了在意他嘛。
「何况,我说了,有好东西要给爷爷看。」南希神秘道。
季老爷子脸上闪过诧异,本来以为南希提起好东西,也是哄他开心。现在听南希再提一次,看样子是真的特别的东西?
「好!」季老爷子随她一起去院子里散步。
季家老宅占了一整块大地方,周围的园林加山头都是他们独家的地盘,永久属于季家,除非季家断子绝孙了,否则这家子根本就不用怕坐吃山空的问题。
季老爷子跟南希说起这些时,目光望着身边挽着自己的少女。
今天的女孩穿着中性的休閒服,头髮也是短短的碎发,从背影看估计分不出到底是少年还是少女,从前面看她的脸,则五官精緻得有点过分,任谁看到了都会夸一句漂亮好看。
季老爷子记忆里偷偷去见过南希一次,分明时隔不久,却觉得那次见过的模样在脑海里模糊得很,完全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