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的手!」
张筱雨才注意到南希双手纱布都是血。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被吓到了,让她忽略了南希手受过伤的事。
「伤口一定裂开了。」张筱雨连忙道:「快把纱布解下来。」
南希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是别想走了,没好气的看了眼季默琛。
季默琛脸色阴沉,难得好心关心她,她还不领情。
一股火冒起来,季默琛拉着南希的手就往隔间去。
医生和护士急忙跟上去。
张筱雨也想进去,被赵杰瑜给拦住,微笑对她道:「张小姐你放心,boss只是关心南小姐。」
张筱雨不会应对这样的精英人士,被赵杰瑜的气场压制,「我知道,他是希希的干哥哥。」
「……」赵杰瑜愣了下,绷住自己的表情,「南小姐是这样说的吗。」
张筱雨试探道:「难道不是吗?希希说认了个干爷爷,这个人是干爷爷的孙子,所以是希希的干哥哥。」
「南小姐说得没错。」赵杰瑜点头,心里则嘆息:能在南小姐这里有个干哥哥的身份,还是多亏南小姐把老爷子认作干爷爷。
张筱雨觉得赵杰瑜看起来很精英,这样的精英正经的人大概不会对自己撒谎,更放心了。
此时在隔间里,南希莫名其妙的看着季默琛,「季先生,你可以鬆手了。」
季默琛顿了下才鬆开,对于自己强行把南希拉进来的行为,也感到不妥。
只是事情已经做了,道歉他说不出口,关键是没觉得自己哪里有做错。
「这位小姐,我来帮你解开纱布吧。」女护士道。
南希把手伸出去,对方就拿着小剪刀把纱布剪开。
等纱布都解开后露出南希本身的手,南希的表情微微一变,紧接着感觉到一道冰冷如有实质的视线,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南希知道目光来自季默琛,竟然莫名升起一丝心虚,又庆幸张筱雨没跟进来,否则看到她这手估计又要大呼小叫,心疼坏了。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季默琛冷酷的声音响起。
南希撇了撇嘴角,没有回答。
季默琛的表情更阴冷。
医生连忙给南希进行伤口处理。
沾着酒精的棉球触碰在伤口处。
这具身体没有做过抗痛训练,肌肤娇嫩似乎连痛觉神经也比一般人敏感。
饶是南希本身意志强悍,依旧本能的皱眉头,眼神里流露出疼痛的信息。
季默琛盯着她,讽刺道:「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南希不耐烦的反驳了他一句,恰好医生又用棉球碰了她一下,顿时「嘶」的泄了气势。
本来被她顶撞该生气的季默琛,见少女吃痛缩脖子的模样,也冒不起火了。
南希呲牙找回平常呼吸,才继续对季默琛道:「对着一个伤员冷嘲热讽很有意思吗?季先生。」
季默琛抿了抿嘴唇,听南希这话,他自己也有点不解自己的行为,不过没让南希看出他内心的迷茫,冷静的很快找到理由,「今天这事及时处理不会让老爷子知道,不过你的伤口被老爷子看见的话,又会惹麻烦。」
「……」南希沉默的撇开眼。
季默琛的话是有道理,南希的确不想让这种乱七八糟的私事,去惹老爷子的烦心。
在季默琛的眼里,见南希这种反应就是不服气。
他手底下的兵蛋子,不服气就爱用冷战的方式。
「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季默琛冷声道,「摆着臭脸给谁看。」
「呵。」南希气笑,「不爱看就滚蛋,又不是我要你坐在这里看我。」
季默琛豁然站起,「你叫谁滚?」
他气势起来把医生吓了一跳,倒霉的就是南希。
「抱歉!」医生连忙道歉,拿来棉布给南希的手擦拭。
南希已经把手抽回来,「我自己来。」
一隻小手都被酒精给浇了,那一瞬间的尖锐疼痛,叫南希猝不及防,一双眼睛都起生理反应的湿润冒泪花。
季默琛僵住,盯着可怜兮兮的少女,懊恼的捏了捏鼻樑。
他这是跟小女孩闹什么呢?
「女孩子少说点脏话。」季默琛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算是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表示抱歉。
只是这种姿态在正常人看来,都是傲慢的教训。何况本身就对他看不顺眼的南希,听完这话后,慢慢转头看向季默琛,在心里已经把季默琛往脏话沟里泡了千万遍。
「季先生,我觉得我们天生八字不合。」南希道。
「八字是什么?」季默琛问。
南希顿了下,语气顿时无力起来,「就是三观不合,没有共同语言。」
「另外我觉得我碰见你就没好事,所以以后不是必要,我们还是少点见面比较好。」南希摇摇头,自行拿了药,给自己的手处理伤口。
季默琛听明白了,这话意喻他是个倒霉鬼,给人家增了霉运。
很好,叫她不要说脏话,她就能骂人不带脏。
看在她现在是伤员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季默琛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南希自行把伤口处理好,外包扎的问题还要交给医生,医生小心翼翼的给她做处理,交代道:「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让伤口破裂了,否则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留疤就不好看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才更招人喜欢不是吗?」
这医生平日没少这样安抚过小女孩,顺口就这样说了。
结果南希的反应和医生之前遇到的女生都不一样,她淡然的笑道:「留疤怕什么,我一样可以帅帅酷酷的去招人啊。」
医生被哽住,抬起头朝南希的脸看了几眼。
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