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在她的面前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仿佛说句话两人的嘴唇就会碰触到。
「接下来我问你什么，都乖乖回答我，否则……」季默琛低沉的嗓音，钻进南希的耳朵里。
这句话把南希的所有思绪拉回，「什么？」
季默琛道：「你和龙的传人是什么关係。」
南希想也没想就应道：「朋友。」
季默琛抓着她的手收紧，「说实话。」
「更准确的说，算是半师半友的关係吧。」南希毫不紧张，还朝季默琛笑了起来，「我早就想过你会问我这个问题，毕竟这事想藏也藏不住。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别告诉我，今天闹这么大一出就为了这件事吧？」
她这么自在坦然，让季默琛觉得自己所有行为都小题大做了。
他死死盯着南希的眼睛，那是一双毫无闪躲的清澈眼眸。